“言言……”司瑾晏蹲下安抚着苏言。
苏言支撑不住身体,跌坐在地上,哭出声,“晏哥,我来晚了,我来晚了,如果……如果我那天回他电话的话,他就不会这样了,怪我,都怪我……”
司瑾晏揉了揉苏言的头发,“言言,这不怪你,我们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,你不是很担心江少爷吗?先别哭,我们去医院看他好不好?白锦澈在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,我保证,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好不好?”
司瑾晏扶着苏言离开,点头示意郭达处理好现场。
白锦澈眼神中充满了心疼,弯腰轻轻摸了下江嘉禾的脸,听见司瑾晏轻咳一声才依依不舍地起身。
“他现在太虚弱,伤口感染,有些发烧……你们先回去吧,今晚我留在这里看着他。”
苏言摇着头,“不,我要在这儿照顾他,我不回去。”
“苏言,这里有我,他不会有事的,你现在先要照顾好自己,等明天才能照顾好他,跟阿宴回去吧。”
苏言看向司瑾晏,“晏哥……”
司瑾晏轻声道:“先照顾好自己,嗯?”
苏言考虑过后,说道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言言,明天我陪你早点过来。”
苏言点了点头,朝白锦澈鞠躬,“锦澈哥,嘉禾就拜托给你了,谢谢。”
白锦澈先是愣了一下,很快就做出回应,“我会好好照顾他的。”
司瑾晏牵着苏言的手,淡淡道:“那我们先回去了,这个,是江家人的头发,你知道应该怎么做。”说着将袋子递给白锦澈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晏哥,你怀疑……”苏言问道。他曾经也怀疑过的。
“嗯,毕竟虎毒不食子,验一下也无妨。”
“对,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们回家吧言言。”
“好……”苏言又看了眼病床上虚弱的人,不放心的离开了。
等到两人走后,白锦澈紧攥手里的塑料袋子,静静望着床上的人。
“以后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第二日天一亮,苏言因为担心江嘉禾早早的就醒了,他让吴姨做了些清淡的早餐打包好带过去,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杂乱的声音。
"是嘉禾醒了吗?"
"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江家禾剧烈颤抖着,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成一团。
他知道江嘉禾的感受,无数双手在撕扯他的衣服,闻到令人作呕的酒气和烟味,听到那些下流的笑声……
白锦澈小声道:“苏言你先别过去,他现在情绪不稳定。”
苏言看见江嘉禾闭着眼睛,他手上的针在回血,伤口也在渗血。
“不会的,他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他轻声唤道:“嘉禾……”
“嘉禾,看着我,没事了,没事了,你安全了。”苏言紧紧抓住他的肩膀,安抚道:“没有人能伤害你了,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