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房间里空气短暂一滞。
听到苏言一抽一抽的声音,司瑾晏知道,他的言言哭了,自己又让他哭了。
“言言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苏言声音哽咽,“晏哥,对不起。”
“晏哥……你别动啊。”
司瑾晏拔掉针头,撑起身子慢慢坐了起来,拿来药箱里的纱布随便在手上缠了几圈,他用力把苏言抱到了怀里,“言言,不哭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不肯碰自己了。
司瑾晏用缠纱布的那只手擦着苏言脸上的泪水,“那言言纹身的时候,也没告诉我啊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了?”
苏言哭的更厉害了,“因为你当初是为了救我,是为了救那个伤害了你的苏言。”
司瑾晏笑了下,认真地说:“可是现在,你爱我。”
“现在,也因为司瑾晏,苏言生病了。”
苏言摸着他的心口,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很疼啊?”
“为你,我心甘情愿。”
“因为你,是我永远的小蔷薇。”
司瑾晏穿过发丝,按住苏言的后脑勺,直到两人呼吸交融,他轻轻用双唇吸吮着。
白锦澈再次回来时,看见的就是眼前这一幕,好家伙。
“咳咳咳。”
司瑾晏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起来,按住苏言的头抵在自己肩膀上。
“诶呦,终于发现我了。”
司瑾晏生病,白锦澈怕苏言情绪激动又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,不然为什么千叮万嘱让苏言别锁门。
他看到司瑾晏手上的纱布,“你自己把针拔了啊!”
司瑾晏没直接理他,只是不停抚着苏言的后背。
“把东西拿走。”
白锦澈不明白,“什么东西?”
司瑾晏看了一眼输液的药瓶子。
“你不输液了啊?”
苏言挣扎着坐了起来,看着他,“不行,你得输液。”
司瑾晏揉了揉苏言的头发,“乖,药箱里有药,吃两粒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苏言垂眸,摇了摇头。
“听话,嗯?帮我倒杯水好不好?”
白锦澈清了清嗓子,我还在呢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司瑾晏淡声道。
“好。”不过,他也不能老老实实地走吧。
在离开前,白锦澈故意大声说:“退烧前别调情啊,对身体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