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攥紧,“你是否以为我是风流的浪子?”
“不,”许棠摇头,“我知你不是……”
沈大人从来与众不同,是她太过迂腐,被所谓的礼教缠住了身子,处处掣肘,内外不一。
沈秋尧忽然解下腰间一直佩戴的羊脂玉佩,那玉佩通体莹润,雕着精致的云纹。
他将玉佩双手捧到许棠面前,声音很轻:"这是我母亲给我的及冠礼,"他将玉佩放在许棠手上,"今日我把它交给你,若你愿意我会亲自请求陛下,明媒正娶,风风光光地迎你过门。”
“若你不愿"他喉结滚动,“你不许不愿。”
许棠望着那块玉佩,不知为何这几日的惶惶不安全部都消失了。
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太过矫情,原来,是没有得到承诺……
"我"她伸手,指尖轻轻触到玉佩的边缘,温润的触感让她心里莫名踏实起来。
沈秋尧几乎要屏住呼吸,看着她的指尖慢慢蜷缩,将玉佩轻轻握住。
有花瓣落在两人之间。
"我愿意,"许棠的声音很轻,却无比清晰。
沈秋尧眼眸微亮,“不许反悔!”
“我会向母亲写信,请她前往京城提亲,你能原谅我之前的轻浮吗?”
许棠看他小心翼翼地样子,实在没忍住,抬手轻轻打了沈大人肩膀一下,硬邦邦的,没打动。
但她却笑起来,“你怎么这样硬啊。”
沈大人见她笑起来,才放松下来,自己给自己打了两拳,“我帮你出气,你能原谅我吗?”
许棠垂眸,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沈大人又问,“那等我母亲来了,要一起用饭吗?”
从前在京城时,她也经常跟着祖母参加一些夫人的宴会,应付这些场合还算熟练。
“嗯,”她点头,“令堂既然邀请了,我若是拒绝,反倒显得失礼了。只是一起用个饭,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沈秋尧见她答应,眼底闪过一丝欣喜,却还是忍不住再三确认:“你确定吗?若是你觉得不自在,或者没时间,不用勉强,我跟母亲说一声就好。”
许棠看着他反复确认的模样,莫名觉得有趣。
沈大人真的很怕再惹恼了她。
她于是笑着点头:“嗯,没什么勉强的。令堂过来,我也要好好招待的。”
沈秋尧彻底放下心来,嘴角的笑意也深了些。
他拿起一块枣糕,递到她面前:“再吃一块?真的挺好吃。”
许棠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