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却依旧不是她想要?的答案。
她一直在给顾绥机会,但既然对方不想说,那就算了。
“顾绥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风吹起了她拢在一侧的卷发,阻挡在两?人?的眼神之间。
半晌,商姝将空掉的酒杯放在一旁,神色淡淡地叹了口气:“很?晚了,我们回去吧,明天还要?回澳城。”
“好。”顾绥见人?没拒绝,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。
回到酒店,商姝简单和顾绥说了句“早点休息”就回到了自己?房间。
她知道,今晚又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商姝其实烟瘾不大?,加上连着几天和顾绥待在一起,她甚至都没想起来抽烟这件事,还以为自己?戒了,可偏偏今晚的事弄得她头脑乱糟糟的,烟瘾则又趁机找上门?来。
她试着洗了个很?长?很?长?的澡,收效甚微。
可沪城室内全面禁烟,酒店自然也是,她并不是个喜欢随便破坏规矩的人?。
于是她随便穿了件衣服,先悄悄打开了房门?,确认客厅一片漆黑后,才走到门?口抓起大?衣,蹑手蹑脚地出了门?。
都怪宋兰也,非要?订个共用大?门?的套房,导致她抽个烟也得偷偷摸摸的。
几经辗转来到楼下花园,商姝也顾不上冷不冷了,她点了支烟,尼古丁久违的攀上了中枢神经,她只觉得头脑开始清醒。
猜了三?年被抛弃的理由,现在又要?来弄清楚对方为什么表白。
花了几个小?时,她总算得出了一个还勉强能说得通的答案:一定是因?为她如今有了些成就,终于被对方认为配站在身边,所以才来吃她这棵回头草。
好烂。
而这个答案还恰恰呼应了那个理由,仿佛在她“被残忍抛弃”几个大?字旁边,用章盖上了一个巨大?的“bgo!”
商姝一时间不知该是喜是忧,有些自嘲地笑了笑。
不过还好这几个小?时不算白费,因?为除了这个糟糕的答案之外?,她还决定好了另一件事:
她得和顾绥保持距离。
毕竟她清楚,自己?的自控能力?算不上多好,如果放任自己?沉溺在温柔乡,那么最后一定会迎来一个无?比惨痛的巴掌,这事她已经体验过一次了,还差点要?了她的命。
算了,什么鲜花,什么游艇,什么告白,就当是对方一时兴起,为她在沪城造的一场梦好了,等对方新鲜劲过了,这梦自然也就醒了。
她掸了掸身上被风吹落的烟灰,起身回了酒店。
刚一开门?,商姝就顿感不妙,客厅的灯明晃晃的亮着,一个人?正端坐在沙发上,双腿搭叠,胳膊抱在胸前。
商姝脑子?里登时浮现了四个大?字:教导主任。
她突然有一种逃课被抓的羞耻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