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四肢都断掉了,而且也在被我侵犯着,实验体说出这句话时,仍然是满满的自豪。
啥?说起来,实验体的供词中,神常常以脑海中某个声音的形式出现,也就是说她刚刚在和幻听对话吗?
确认了这一点,我为刚才的紧张感到泄气:“你的那个神,还对你说了什么?”
“哼!我会告诉你咿呀啊啊啊----!”
对于她的不配合,我用力拧住她的单边乳头向上一提,实验体立刻出了惨叫。
“怎么样?肯说明一下吗?关于你的神,对你被侵犯这件事有什么说法?”
“噫--就是、试炼、而已……”
还来这一招啊?“原来如此,是个喜欢戴绿帽的神啊?”
“吾主、才不喜欢戴绿帽!”
“那就是你这个使者给祂戴绿帽啰?”
我轻轻捏着实验体的乳头:“你的奶头都勃起了,给你的神戴绿帽,就这么兴奋吗?”
“不是、才不是……都是你、要不是你对我……对、对了,是之前那个贴在身上的东西害的……”
喔呀?还不算太笨嘛!不过,这还难不住我:“和外力无关吧?说到底,如果你对神够虔诚的话,外在的这点刺激根本就不该影响到你嘛!”
“那、那是……”
“你的肉穴也是,出了这么多水,还夹得那么紧,其实你根本很想要嘛!”
出于自我防护,任哪个女人被强奸的时候都会有反应,所以这点常常被用来羞辱被害者,虽然是老梗,但是相当好用。
“想要什么的、才不可能……咿等、等下、不能、不要动得那么快,咿呀咿咿咿----!”
问答的同时,我加大了抽送的力度,同时轻拈实验体的乳头和阴蒂,将她送上了高潮……与此同时,她的腟道猛然一阵收缩,产生了强大的吸力,仿佛是在榨取我的精液似的,我没有忍耐,再次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肉穴里。
“……咿唏唏……烫!这是、什么?你在我的肚子里放了什么……”
从违背意愿的高潮中缓过劲来后,实验体问出了这样的问题。
喔呀?不但不知道高潮,就连射精也不知道吗?这可真是稀奇。
依照艾米的说法,许多历史悠久的贵族世家,女孩子从小就要学习房中术,以免长大嫁人后闹笑话……贵族尚且如此,王族就不用说了,实验体也差不多到了能嫁人的年纪,居然还没接触过这些?
有什么隐情吗?
还是单纯在她学习房中术之前,就带着宝具展开杀戮之旅了呢?
嘛,怎样都好。
倒不如说,这么一来就方便我使用对调教有利的解释了:“刚刚那种感觉叫作高潮,你被我干得很快乐,才会出现那种感觉。”
“不可能!那是不可能的……”
“至于射到你肚子里的东西,那是精液,会让你怀上我的小宝宝。”
为了加重实验体的嫌恶,我特意在“我的”
上加了重音。
“什……不要!我不要!拿出来、快弄出来……”
前面提到高潮的时候,我没有和她争辩,这是一种话术技巧,将要灌输的概念一带而过,会形成一种因为是事实所以无须辩驳的错觉,而后再使用怀孕这件事对实验体造成冲击,使她在反驳这件事上产生不好的回忆,多少能减低她想起并思考这件事的机会。
“什么啊?你刚刚不是很迫不及待的接受了吗?”
“那种事、才没有……”
“不是吗?刚刚你的小穴可是猛力收缩着,想要把我的精液榨干喔?没想到居然会看重这种天性淫荡的女孩,你的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嘛!”
“胡说八道!淫荡什么的、人家才不是……”
“打算否认吗?刚刚你的小穴做了什么,你真的完全没有感觉吗?”
“才……咦?唔……”
由于我的反复追问,实验体陷入了短暂的回忆,接着脸色大变:“才、才没有呢!”
肯定是想起来了吧!
女性在高潮的时候腟道会强力收缩,这是为了从男根中榨出精液的生殖本能,由于知觉强化的关系,实验体多少能够察觉体内肌肉的律动,并且明白我说的是事实,只是她不了解其中的意义,会误以为自己真的如我所说,在主动渴求精液。
“吾主、吾主!不是他说的那样!我没有想要!我才不要怀小宝宝……”
如此哭喊着的实验体,表情开始崩溃了,效果意外的好。
“试着对自己诚实一点……嘿?”
正当我重新插入,打算继续奸淫实验体的时候,一股微弱的魔力波动传来,好家伙,居然打算在阴道里面生成尖刺来暗算我。
当然不会有用,我干扰了魔力的变化,将尖刺转换成麦片大小的小球,这些小球令实验体原本平滑紧致的肉穴增添了无数颗粒,使抽插的快感几何倍数增长,并且这个快感是双向的,产生小球后,还没抽动几下,实验体便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。
真不赖。
“原来你的宝具还可以这样用啊?不错不错,你平常是不是也会变出棒棒自慰啊?”
“不准你侮辱吾主咕唔哇啊啊啊----!”
这一次,我只是普通地把她的腿抬起来,但是因为她的大腿还没完成固定,所以动到伤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