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如血,将楚禹承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,随着他疲惫的步伐微微晃动
站岗的职责耗去了他大部分的精力
他沿着院墙缓步前行,灰布衣衫上沾着些许尘土,额前的碎被晚风拂起,露出一双满是思索的眼眸
这已经是他来到这座城中的第七日了
他清楚地记得,按照原本的轨迹,此刻应该已有妖怪循着沐天诚而潜入这片区域了才是
可这几日下来,他守在门口,目光扫过进出的每一个人,却始终没能觉察到丝毫异样
“是哪里出了差错?”
楚禹承眉头紧锁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
他一遍遍复盘着原剧情的细节,试图找出遗漏的节点,“难道是我的时间线算错了?还是说,因为我的干涉,剧情已经生了偏转?”
他甚至调动起白金之星的极致精密度,回想这几日见过的每一张脸
挑担的货郎、问路的书生、送菜的农妇,每个人的神态、动作、甚至呼吸的节奏,都在他的记忆中反复回放,可无论怎么甄别,都只是寻常人的模样
只可惜,他却忘了,这一世的他,并非那个拥有涂山红红妖力的寒禹诚,也不是那个拥有六眼的五条诚
如今的他,除了脑海中的记忆和白金之星以外,其余皆与普通少年一样
妖怪们只要稍加收敛妖气,伪装得贴合常人,他就根本无从分辨
白金之星虽然能捕捉到丝飘落的轨迹,能看穿高移动中的破绽,但却唯独无法穿透那层简单的伪装,分清人与妖的本质
“罢了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楚禹承轻叹一声,压下心中的疑虑
院子的木门近在眼前,木质的纹理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
他抬手推开房门,一股浓郁的饭香瞬间扑面而来,混杂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驱散了他一身的疲惫
可下一秒,他的脚步便僵在了原地,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也不由得一滞
院中灯火通明,石桌之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,而桌边俏立的身影,正是翠玉鸣鸾
只是此刻的她,穿着一身极为轻薄的衣物,那布料几乎透明,堪堪遮住关键部位,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,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如同上好的羊脂玉
楚禹承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原本脑中紧绷的那名为理智的弦,在这一刻剧烈晃动起来
“那个…那个…欢迎回来!夫君!”
翠玉鸣鸾脸颊绯红,小手有些羞涩地拉了拉身上的布料
她心中满是疑惑,先前在房中与楚禹承坦诚相见时,她都未曾有过这般局促,可今日换上这身衣物,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连眼神都不敢直视楚禹承
楚禹承猛地转过头去,目光落在院中的草堆上,喉结滚动了几下,轻咳一声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
“咳咳,娘…娘子,你这衣物…是从何而来的…”
他实在无法将目光重新投向翠玉鸣鸾,那若隐若现的诱惑,比全裸更让他难以自持,脑海中纷乱的思绪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搅得一团糟
看到楚禹承这般反应,翠玉鸣鸾眼中的羞涩褪去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窃喜
白日里那个小丫头说的果然没错!男人最是喜欢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
(那大姐对于人类而言,确实算是大的,但对于翠玉鸣鸾而言,可不是小丫头吗!)
起初她看到这衣服还半信半疑,但此刻见楚禹承这般模样,心中顿时笃定了几分:“看来说的没错,男人果然喜欢这种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羞怯,缓步走到楚禹承身边,柔软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衣袖,动作温柔地为他褪去身上的外衣,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软糯与诱惑
“这衣物怎么了?莫非是夫君不喜欢?”温热的气息拂过楚禹承的耳畔,让他的身体瞬间绷紧,如同被烫到一般
“咳咳!倒也不是不喜欢…就是,就是有一点轻薄了,容易着凉!娘子还是快些换了比较好!”
楚禹承急忙避开她的目光,伸手将自己刚脱下的外袍拿起,快披在翠玉鸣鸾身上,将那惹火的身段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
他的动作有些慌乱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,两人皆是一顿
“好~,都听夫君的~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