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禹承再次睁眼时,脑袋昏沉得厉害,鼻腔里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异香,四肢传来的紧绷束缚感却先一步传来
他费力地动了动手腕,但他的手脚却死死绑在床榻四角,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动弹不得,稍一用力就是钻心的疼
“哎我靠?”
楚禹承奋力挣扎,结果绳子却完全没有断裂的痕迹,显然是被施了术法的特制绳索
他的话刚落,一道软糯缠人的声音便从屋角的阴影里飘了出来,带着几分雀跃的欢喜
“夫君~,你醒啦?”
随着声音,翠玉鸣鸾缓步从阴影中走出,月光恰好透过窗棂斜斜落在她身上,将她的模样映得一清二楚
就是这一眼,让楚禹承浑身一僵,连挣扎的动作都停了,心底只剩无尽的骇然
往日里或是温柔或是懵懂的眼眸,此刻那标志性的红色三目之中,竟都凝着熟悉的粉色爱心,眸光痴迷又偏执,像极了,不,不是像!就是涂山容容同款!
“不是吧?!又是病娇?!”
楚禹承的内心疯狂咆哮,槽点几乎要冲破天灵盖,“这破世界就没有一个好人?啊不是,淮竹是好人,那应该是没有一只好妖?!”
涂山的几位暂且不提,反正自己这一世和她们没啥太大关系
可眼前这翠玉鸣鸾的模样,哪里还有半分昨日的羞怯温柔,活脱脱是把他当成了囊中之物,连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
楚禹承虽然心里慌得一批,但脸上却还得强装镇定
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试图打哈哈蒙混过去
“啊哈哈,娘子,你这是…在与我玩什么特殊的cg吗?!咱有话好好说,先把绳子解了呗,这绑着怪难受的”
翠玉鸣鸾显然听不懂什么是特殊cg,但那双凝着粉色爱心的红目却一瞬不瞬地锁着他,眸光里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
既然听不懂,那就不回了!
她莲步轻移,走到床榻边,腰肢一扭,便轻飘飘地坐到了楚禹承的身上,温热的身躯贴着他,带来的却不是旖旎,而是刺骨的寒意
“夫君~,让我们彻底融为一体吧~”
软糯的话语落在耳畔,带着一丝妖异的甜,楚禹承刚想开口反驳,翠玉鸣鸾却突然俯下身,微凉的唇瓣擦过他的脖颈,下一秒,尖锐的齿尖便刺破了他的皮肤
“嘶——!”
钻心的疼传来,楚禹承浑身绷紧,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被她大口大口地吮吸着,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滑落,浸湿了衣襟
而身上的翠玉鸣鸾,却像是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嘤咛,整只妖都透着难以言喻的兴奋,连那三目里的粉色爱心都亮了几分
“嗯~,甘甜,可口~,你果然是我的夫君啊~”
她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,每一次吮吸都让楚禹承的力气流失几分,意识也渐渐开始飘
不知过了多久,翠玉鸣鸾才终于停下,松开了咬着他脖颈的唇,舌尖轻轻舔过那道渗着血珠的伤口,竟让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
楚禹承喘着粗气,脸色苍白得像纸,脖颈处的酥麻混着血液流失的虚弱感,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
他艰难地转动眼珠,看着近在咫尺的翠玉鸣鸾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娘子…你…到底要干什么?!”
翠玉鸣鸾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楚禹承苍白的脸颊,动作温柔,眼神却偏执得可怕
“干什么?当然是和我的夫君恩爱啊~”
她说着,不等楚禹承反应,便捏开他的下巴,将一颗通体莹白的药丸强硬地塞了进去
药丸入口即化,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顺着喉咙流进腹中,分散到四肢百骸,原本昏沉的脑袋清明了不少,身体里也涌起一丝精力
可那股血液流失后的虚弱、四肢无力的感觉,却半点都没有消散
“夫君别想着离开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