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要进入那扇门!!!
而地上那个塌陷的洞口里,那原本痛苦挣扎的河怪,在感受到这股喷涌而出的纯粹死气后,竟然也暂时停止了挣扎!它那猩红的巨眼再次亮起,充满了贪婪和渴望,它似乎也想进入那扇门。
真正的灾难,现在才正式开始!
青铜门······开了!
虽然只是一道缝,但,开了!!!
“门······开了······”叶清弦脸色惨白如雪,喃喃自语,浑身冰冷,连骨簪离手的空虚感都感觉不到了。
江临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被那洪流般的死气压得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阴兵队列,一步步逼近那扇通往未知恐怖的大门!
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——
一道身影,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,那扇刚刚开启的青铜巨门······门缝之前!!!
她穿着一身破烂不堪、却依稀能看出原本是鲜艳红色的古老嫁衣。长发如同枯草般披散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露出的皮肤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周身笼罩着一层浓郁的、几乎化不开的黑色尸气!!!
她缓缓地抬起头。
嫁衣的阴影下,露出半张脸。
那半张脸美丽得令人窒息,却毫无生气,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像,一双眼睛完全是漆黑的,没有眼白,没有瞳孔,只有无尽冰冷的黑暗!!!
是叶红玉!!!
她果然就在这里!!!她在等待开门!!!
她抬起一只枯瘦、指甲漆黑尖长的手,缓缓地按在了青铜门扉之上。
她那双漆黑的眼睛,似乎穿透了空间,遥遥地“看”向了瘫倒在地的江临和他身边那已经失效的钥匙残骸。
一个冰冷、沙哑、不带丝毫情感、却直接响彻在两人灵魂深处的声音,缓缓响起:
“钥匙······碎了·······”
“但······‘容器’······送到了······”
“仪式,可以······开始了······”
她的目光,最后定格在了脸色惨白、浑身颤抖的叶清弦身上。
那双漆黑的眼中,似乎闪过了难以形容的贪婪和满意。
“最后的祭品······”
容器之咒
青铜门缝里涌出的阴寒死气,像无数根冰锥扎进祠堂的每一寸空气。叶清弦抱着胳膊发抖,不是冷,是魂魄都在打颤。她盯着门缝里翻涌的黑雾,喉咙发紧——那里面······有东西在动。不是阴兵,不是河怪,是更庞大、更古老的东西,像一团被封了千年的黑暗,正顺着门缝往外挤。
“清弦······”江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沙哑得像砂纸磨过。他半边身子还覆盖着破碎的白金鳞片,暗金竖瞳里泛着血丝,显然刚才吞噬阴兵死气时受了重伤。他挣扎着爬过来,左手死死抠住叶清弦的脚踝,“别······别看那门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