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看。”叶清弦笑了,笑容里带着决绝。
她冲向叶红玉,骨簪刺向她的心脏!
叶红玉想躲,却被红绳印记的光挡住了。骨簪刺进了她的心脏!
“啊——!”叶红玉尖叫着,倒在地上。
她的眼睛里,黑色的雾渐渐散去,露出了母亲的脸!
“清弦!”母亲的声音很轻,“对不起······”
“娘!”叶清弦哭着扑过去,“你没死······你没死?”
母亲笑了,摸了摸她的头:“傻孩子,娘,早就死了!”
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,消失了。
叶清弦抱着空无一物的地方,哭得泣不成声。
江临,母亲,都走了······
她看着自己的手腕,红绳印记还在发亮。她知道,这一切还没结束。门后的东西还在,叶红玉虽然死了,但她的灵魂还在门后。她必须毁了青铜门,才能彻底解脱。
她站起身,擦掉眼泪,看向远处的青铜门。月光下,青铜门泛着幽光,像一只蛰伏的巨兽。
“娘!江临,”她轻声说,“等着我······我一定会毁了它!”
山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声。叶清弦握紧了断成两截的骨簪,一步一步,朝着青铜门走去。她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,像一把刺向黑暗的剑。
残血破棺(上)
青铜门前的腐叶被夜风吹得簌簌作响,叶清弦跪坐在门前的青石板上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的面前摆着半块碎玉——那是江临的短刀碎片,和沉砚白的桃木剑残片。月光透过枯枝漏下来,在玉上折射出冷光,像两滴凝固的血。
“清弦……”
一声沙哑的呼唤从门缝里渗出来,带着股腐肉的腥气。叶清弦猛地抬头,看见青铜门的铜锈正簌簌掉落,门缝里伸出半只手——青灰色的皮肤,指甲缝里塞着黑泥,腕骨上缠着褪色的红绳。
是江临的手。
她连滚带爬扑过去,指尖刚碰到那手背,整座青铜门突然震颤起来!门缝里涌出的阴寒比之前更甚,她哈出的白气刚飘起就被冻成冰晶。
“老……老江?”她声音发颤,眼泪砸在冻硬的地上。
门缝里传来低笑,混着骨头摩擦的咔嗒声:“小丫头,老子还没凉透呢。”江临的声音变了调,像被人掐着脖子的公鸭,“你娘当年……也是这么跪在我面前的。”
叶清弦的手僵在半空。她想起昨夜母亲的残魂在她梦里哭:“清弦,原谅娘……娘不能看着你被门吞了……”原来不是母亲狠心,是母亲想保护她!
“你娘是自愿的。”门缝里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,沉砚白的声音混了进来,带着刺啦刺啦的电流声,“她跪在祠堂里求我,求我放你一条生路……可你爹……你那懦弱的爹……”
“闭嘴!”叶清弦尖叫着后退,后腰撞在供桌上,供桌上的牌位哗啦啦碎了一地。她想起西厢房那些诵经的干尸,想起母亲总在她手腕系红绳,想起昨夜母亲残魂的警告:“快走……门要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