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红玉看着他们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"好吧。如果你们真的要去,我给你们指路。但你们要记住,青丘山不是那么好闯的。"
叶清弦站起身,擦干眼泪:"外婆,谢谢你告诉我们真相。"
"不用谢我。"叶红玉说,"我只是希望,你们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。"
堂口的烛火重新燃起,一切都恢复了平静。可每个人都知道,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
叶清弦望着远方,心里有了决定:"江临,我们去青丘山。"
"好。"江临点头,"我们一起去。"
叶红玉望着这对年轻人,眼里闪着泪光:"希望你们能成功……"
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,慢慢消散在空气中。
"外婆!"叶清弦喊道。
"她走了。"江临轻声说,"回到她该去的地方了。"
叶清弦望着空无一物的地方,眼泪掉下来:"再见了,外婆。"
堂口重新安静下来,弟子们都散去,留下这对年轻人和满地的狼藉。
"我们明天出发。"江临握住叶清弦的手,"去青丘山,找狐帝的血。"
叶清弦点头:"嗯,我们去。"
她望着远方,心里既有恐惧,也有希望。她不知道前路等待他们的是什么,但她知道,只要有江临在身边,她就什么都不怕。
因为爱情,可以让一个人变得勇敢。
寒夜惊梦·血脉初醒
夜色如墨,长白山的寒风透过窗棂灌进房间,带起阵阵雪花的清香。
叶清弦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。尽管服用了江临给的蛇丹,但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并未完全平息,像一头被困的野兽,在血脉深处来回冲撞。腕间的红绳紧紧缠绕,仿佛感应到什么,不时发出微弱的红光。
"清弦,睡不着吗?"江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轻柔而关切。
叶清弦赶紧躺直身体,假装入睡。门被轻轻推开,江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进来,蛇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和的金光。
"喝点姜汤暖暖身子。"他将碗放在床头柜上,坐在床边,"今天受惊了,好好休息。"
叶清弦点头,却没有动。她能闻到姜汤的辛辣香味,能感觉到江临身上传来的淡淡檀香,这些平常让她安心的气息,今晚却让她更加不安。
"江临……"她轻声唤道。
"嗯?"江临俯身,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额头,"做噩梦了?"
叶清弦摇头,却又点头。她确实做了噩梦——梦见自己站在一片血海中,周围是无数的叶家女子,她们的眼睛都是空洞的,嘴里发出无声的呼唤:"清弦,来陪我们……"
"我梦见……"她声音发颤,"梦见很多叶家的女子,她们……她们在叫我。"
江临的眼神一沉。他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——叶清弦的血脉正在觉醒,开始与历代祖先的灵魂产生共鸣。这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
"别怕。"他轻拍她的手背,"有我在,不会有事的。"
叶清弦勉强笑了笑,喝了几口姜汤。温暖的感觉从胃部扩散到全身,她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江临见她似乎平静下来,便起身准备离开。
"你也早点休息。"他说,"明天还要准备去青丘山的事。"
门被关上,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。叶清弦躺在床上,却再也睡不着。她能感觉到,那股躁动的力量越来越强,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。
午夜时分,她终于忍不住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"不……不要……"她喃喃自语,"我不要做祭品……"
她的皮肤开始发烫,尤其是手腕处,红绳勒出的印痕泛着不正常的红光。她掀开被子,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,皮肤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纹路在游走。
"啊……"她发出痛苦的呻吟,双手抱住头,"好痛……好痛……"
那些纹路越来越清晰,像无数条小蛇在她皮肤下游走,带来阵阵刺痛。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出现幻象——她看见太姥姥、姥姥、母亲,还有无数叶家女子,她们的脸都重迭在一起,嘴里说着同样的话:"清弦,接受宿命……清弦,完成使命……"
"不!"她尖叫着从床上跳起来,"我不要!我不要接受!"
她的力量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。房间里的温度急剧下降,窗户上的玻璃开始结冰,桌椅板凳上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霜。她的双手泛起幽蓝的光芒,轻轻一挥,整张床都被冻结成了冰雕。
"救命……"她慌乱地环顾四周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而空灵,"谁来救救我……"
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"清弦!清弦!"是江临的声音,带着明显的惊慌,"开门!我感觉到你出事了!"
叶清弦想回应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她的身体完全被那股力量控制,意识逐渐模糊。
江临的敲门声越来越急:"清弦!快开门!不然我要撞进来了!"
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撞开。江临冲进房间,看见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——叶清弦悬浮在房间中央,周身环绕着幽蓝的光芒,周围的家具都被冻结成了冰雕,连空气都弥漫着刺骨的寒意。
"清弦!"他大喊,冲上前想要触碰她。
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叶清弦的瞬间,一股强大的寒气将他推开。江临摔倒在地,蛇瞳剧烈收缩——他能感觉到,叶清弦的血脉已经完全失控,她的灵魂正在被某种更古老、更强大的力量吞噬。
蛇丹镇魂·力不从心
江临迅速从地上爬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