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青丘山之旅会很危险。"叶清弦认真地说,"我们可能会遇到各种强大的妖兽,甚至会遇到狐族的守卫。"
"我不怕。"江临微笑,"只要能救你,我什么都不怕。"
"不是救我。"叶清弦摇头,"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。"
他们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来做准备。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很周全,每一件物品都精心挑选。
出发前的那天晚上,两人坐在院子里看星星。
"江临,"叶清弦轻声说,"如果我们成功了,你会怎么样?"
"我们会找到狐帝的血,解除你身上的宿命。"江临说,"然后我们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,远离这一切纷争。"
"那如果……如果失败了呢?"叶清弦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"不会失败的。"江临握住她的手,"我们一定会成功。"
"可是万一……"
"没有万一。"江临打断她,"我会保护你,直到最后一刻。"
叶清弦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。
"江临,谢谢你。"她轻声说。
"谢我什么?"
"谢谢你爱我。"
"傻瓜。"江临微笑,"该说谢谢的人是我,谢谢你给我爱的机会。"
最后的告别·踏上征程
出发的那天清晨,天气格外晴朗。
雪山在晨光中闪闪发光,像一条银色的巨龙横亘在天地之间。
江临和叶清弦站在玄真观的门口,准备出发。掌门和一些长老前来送行。
"保重。"掌门沉声说,"青丘山不是那么好闯的,万事小心。"
"谢谢掌门。"江临点头。
"清弦,照顾好自己。"一位长老对叶清弦说,"我们都在这里等你回来。"
"谢谢长老。"叶清弦鞠躬致谢。
其他弟子们也都前来送行,有的送来了防寒的衣物,有的送来了疗伤的药物,还有的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,祝福他们一路平安。
"我们出发吧。"江临牵起叶清弦的手。
两人并肩走在雪山的山路上,向着远方走去。
"江临,"叶清弦突然说,"你说,我们能成功吗?"
"一定能。"江临坚定地说,"因为我们有彼此。"
"是的。"叶清弦微笑,"我们有彼此。"
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雪山深处,向着青丘山的方向前进。没有人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,但只要他们在一起,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。
因为爱情,可以让两个人变成最强大的战士。
因为爱情,可以打破一切宿命的束缚。
雷池门槛·未踏先惊
长白山的雪是带着刃的。
沉砚白站在“九霄雷池”外的青石板上,靴底碾着半寸厚的雪,寒气顺着鞋帮往脚踝钻——那雪不是软的,是冻了整冬的冰碴子,咯得骨头疼。他抬头望向雷池入口:两扇黑铁门嵌在山壁里,门楣刻满扭曲的雷纹,每道纹路里都凝着暗紫色的“雷煞露”,滴在青石板上腐蚀出蜂窝状的小坑。门两侧立着两尊雷神石像,青面獠牙,指尖攥着劈裂的雷锤,石缝里渗着黑血似的苔藓。
清冷的声音从背后刺进来。沉砚白转身,看见叶清弦裹着件墨绿棉袍站在雪地里,发间的骨簪泛着幽光——那是用叶家历代圣女的腿骨磨成的,簪头刻着细小的“安”字。她的棉袍袖口沾着药渍,显然是熬了通宵:双手捧着个青布包,指尖冻得发红,却执意要递给他。
“这是我用千年艾草混着狐尾绒做的避雷符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倦意,却把青布包往他手里塞,“缝在你道袍内衬第三层,雷气最盛时能挡三分。”
沉砚白摸向胸口,果然摸到三张迭得方方正正的黄纸符——符纸是用玄真观后山的“灵竹纸”做的,带着竹子的清苦味,符角用朱砂画着“清”字,笔画边缘有点晕开,显然是她熬到眼酸时手抖画的。他的喉咙突然发紧,手指蹭了蹭符角:“清弦,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叶清弦打断他,指尖突然勾住他的手腕——她的手凉得像块玉,却把什么东西塞进他掌心,“这是我用自己的血画的护身符。你要是敢死在雷池里……”
“我不会。”沉砚白赶紧表态,掌心还留着她的温度,“我答应过你,要活着回来吃你做的桂花糕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玄机子掌门穿着绣满八卦的月白道袍,袖口坠着七枚铜钱,身后跟着胡三太爷——老东西的蛇瞳缩成一条缝,反射着雪光,像两柄淬了毒的小剑。他手里攥着个铜铃,每走一步都“叮”地响一声,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讥诮。
“玄机子,你真要让这小子试?”胡三太爷停在黑铁门前,铜铃晃了晃,“他连周九皋的死都没扛住,还敢闯雷池?”
玄机子的目光沉得像块铅:“三太爷,这是观规。能过九道天雷的,才有资格碰观主的‘玄真印’。”
“玄真印?”胡三太爷嗤笑一声,铜铃响得更急,“他先能活着走出这雷池再说。去年有个弟子刚踏进去,就被引魂雷劈得魂飞魄散,连骨灰都没剩下。”
沉砚白往前一步,拱手道:“掌门,弟子准备好了。”
玄机子看了他一眼,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——令牌上刻着“雷”字,边缘沾着陈年雷煞。他把令牌扔向黑铁门,令牌撞在门上发出闷响,门缓缓打开,涌出一股带着硫磺味的寒风,吹得沉砚白的道袍猎猎作响。
“进去吧。”玄机子说,“第一道天雷是‘引魂雷’,专劈心里有鬼的人。”
沉砚白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雷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