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这样就能让凯撒彻底死心,以为这样就能斩断所有不该有的情愫。
收到凯撒“我们彻底完了”的短信时,阿卡斯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。他想解释,想告诉凯撒那是假的,却又一次退缩了。
他把那封信锁进了抽屉,没敢拆。
他怕看到凯撒的眼泪,怕看到自己的懦弱,更怕……承认自己早已在这场“赌约”里,动了不该动的心。
出国前一天,阿卡斯整理行李,翻出了那个尘封的抽屉。
信还在那里,安安静静地躺着,边角已经有些泛黄。他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没拆,只是把它放进了行李箱的最深处。
他想,等自己足够勇敢了,等自己能面对这一切了,再拆开它。
却没想到,这一等,就是七年。
七年后,阿卡斯在凯撒的别墅里,无意间翻到了那个熟悉的抽屉。
信还在那里,和他当年放进去时一模一样,只是信封上的字迹,已经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。
他终于鼓起勇气,拆开了它。
信很短,只有几句话:
“阿卡斯,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,但我还是想告诉你,喜欢你是我十七岁最勇敢的事。如果打扰到你了,对不起。祝你……永远开心。”
字迹清秀,却能看出写字时的颤抖,最后几个字甚至有些晕开,像是被眼泪打湿过。
阿卡斯握着信纸,指尖颤抖,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,砸在信纸上,晕开了那些早已干涸的痕迹。
原来,他当年的残忍,比自己想象中更深重。
原来,凯撒的喜欢,比自己记忆里更勇敢,也更卑微。
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,像十七岁那个夏天的雨,缠绵而冰冷。阿卡斯靠在墙上,看着信纸上那几句简单的话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,像一头迟到了七年的、终于学会忏悔的困兽。
他终于知道,有些伤害,一旦造成,就再也无法弥补。
有些信,一旦错过了拆开的时机,就只能在时光里,变成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。
而那个在雨里告白的少年,和那个在时光里忏悔的男人,终究是……错过了整整七年。
囚笼之花
两个疯子的相遇???
伽罗第一次见到小心时,对方正蜷缩在废弃星舰的冷却管道间,怀里抱着半块生锈的能量晶体。
少年的头发沾着油污,像暗褐色的海藻贴在脸颊上,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淬了毒的黑曜石,死死盯着伽罗手腕上跳动的能量环。
“想要?”伽罗蹲下身,故意晃了晃手腕。金属环发出幽蓝的光晕,在少年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