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!
姜小遥是凡人肉身,若吞了金,那还了得!
玄龟在外直嘬牙豁子,回想刚刚齐麟那抱孩子的动作:“不是,你这……咋这样呢?你这是转性,做护崽的母兽啦?”
小貅不是公的
齐麟看着坐在自己胳膊上的小小遥,一时有些手足无措,他实在不知道哄睡这个事儿,要如何操作。
小小遥揉揉眼,冲着齐麟咧嘴一笑,歪着头,在他肩头找了个小窝窝,小脑袋搭在上头,竟是要睡了。
齐麟没敢动,那藕段似的小胳膊环着他脖子,没一会儿,呼吸均匀。
齐麟又等了会儿,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榻之上。
小姑娘骨碌一下,翻了个身,埋在锦被里面,睡得香香的。
齐麟轻手轻脚地坐在床榻边,目光温柔和煦。
他想,如果将来他有幸可以同小貅结为眷侣,诞下的小神兽,大概也如此可爱吧。
齐麟想到这,唇角微微上扬。
从前不敢想,如今却是不一样了。
小貅不是公的。
夜深人静,许多事情更能缕清思路。
怪不得小貅对许公子案,那般执念,原来竟因为是女扮男装,同病相怜。
说起女扮男装,许夫人曾经阴晦地提醒过他,他当时——
齐麟整洁的指尖轻轻捏了捏眉心,他当时太蠢了。
“呀~”小姑娘似乎睡得不太安稳,梦中呓语,“我的~”
齐麟一抬手,在架子床外拢了一层祥瑞之气。
小姑娘又渐渐睡熟了去。
齐麟抬手,把小胖腿轻手轻脚地塞回锦被里,缓缓地吐了口气。
刑部这一夜,安稳又祥和。
肃顺侯府却半点不太平。
夜半,一个丫鬟蓬头垢面地拍了侯府后门,侯府灯笼亮起来,彻夜未熄。
肃顺侯府这些日子,算得上是喜气洋洋,只是碍着镇远伯府丧事,没敢太过招摇,但关起门来,便是扫地的粗使丫头,都面带笑意。
这其中缘故,一则是因为镇远伯世子白啸已经递了话来,待办完了镇远伯的丧事,在百日之内迎娶三姑娘姜蕊,此事在皇上那里过了明路,皇上为了安抚伯府,命礼部主理这桩婚事,也算是对白啸上无高堂的补偿。
这二则,便是二房大姑娘姜静,姜静当年入安王府,是以侍妾的身份,第三年抬了庶妃,原本肃顺侯府都不抱什么希望了,想着最高身份,也就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