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妤没接,闭着眼,十分慵懒地靠在池壁上,水汽向上漂浮,半遮住她的面容:“高伯,本宫要的东西呢?”
高管家拿出一个长木盒以及白玉瓷瓶放置在一旁:“殿下,您的伤……”
“把药膏放在旁边就行。”秦妤打断他的话,睁开双眼,略过瓷瓶,拿过了那木盒:“高伯,你先出去吧。”
高管家在心中叹气,不管怎么说殿下至少将药膏留下了,这也是好事。
一寸一寸地抚摸着盒上的浮雕,手指些微用点力,便轻易打开了木盒,里面放着的是一柄长剑。
剑长三尺三寸,剑柄上镶着一颗红玉髓,剑鞘由上等的檀木制成,周边以金银勾勒,简洁而华美。
抽出的剑身上露出白虹字样,利刃闪烁着寒光,剑身上照应着一双深邃而魅惑的眼眸。
“嘶~”
指尖传来的刺痛换回了秦妤的神智,下意识地低头察看,指尖上多了一道血痕,渗出的血液顺着剑身流淌,最后落入温热的泉水中,没留下丝毫痕迹。
赠剑
沈江收拾好碗筷,没多久便听到有人来了,来人脚步轻盈,这步伐他再熟悉不过,是殿下。
秦妤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,三千青丝披散在身后,还带着水汽。
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模样,沈江却看痴了。
秦妤勾唇一笑,侧卧在床榻上,随手将那木盒放在一旁。
寝衣本就宽松,随着秦妤的动作而变得散乱,露出了半抹香肩,以及精致的锁骨,鲜红的衣料衬的本就如玉的肌肤更显莹白。
秦妤像是毫无察觉一般,一双桃花眼上挑,毫不掩饰地盯着沈江,还对他勾了勾手指:“过来。”
沈江无意识地咽了下口水,喉结滚动,眸色逐渐加深,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后,迅速移开了视线。
他走的极慢,短短几步的距离宛若万里,脚下的步伐似有千斤重。
在距秦妤三步远的时候,沈江才停下了脚步。
“怎么?离本宫这么远,本宫是什么吃人的豺狼虎豹不成?”秦妤挑眉,一副下一瞬就要发怒的样子。
沈江犹豫的向前迈了一步。
秦妤由嫌不够:“再近点。”
沈江正要动,却被秦妤拉住了腰封,向前拽去,沈江连忙撑住双臂,这才没整个人压在秦妤身上。
两人之间不过相距一寸,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。
秦妤整个人都被沈江笼罩着,更显娇小,秦妤看似处于弱势,周身的气势不减反增。
一双桃花眼上挑,眸中水光潋滟,眼尾一点朱红,魅惑至极。秦妤勾起唇角,手指随意的动了下,本就松散的腰封彻底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