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达到,秦妤也不在多留,她一点也不喜欢皇宫,安排好秦朗,便没有任何耽搁的回了府中。
秦妤刚回寝殿,于明哲便来了,秦妤想也没想就让人将他打发了。
若是心情好她还会和对方演一演,如今她整个人疲惫的很,根本没心思应付于明哲,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。
许是累狠了,秦妤一踏进寝殿便瘫在了床上,甚至连外袍都没换。
秦妤的疲态肉眼可见,沈江本不该打扰,但想到殿下的淤青还是忍不住自作主张:“属下去请太医。”
秦妤听了这话一时没反应过来,直到膝盖处传来钝痛,秦妤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淤痕,忙的时候不觉得什么,她也就没当回事,如今放松下来才感觉到疼。
没听到脚步声,入耳的确实殿门被拉开的声音,秦妤连忙喊了一声:“回来。”
沈江是关心自己不假,可皇帝尚未下旨,这时候他去太医院请太医,传到皇帝耳朵里,皇帝怎么会想不到自己是在唱一出苦肉计。
沈江有些犹豫,但迈出的脚步还是收了回来。
“过来。”秦妤虽未曾睁眼,但她笃定沈江一定会听她的话。
自殿门到床边,不远的距离,沈江走动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沈江就这样看着她,出了神,入了迷。
殿下近日的打扮都很素,今日穿了一件白色宫装,青丝铺散在床榻之上,原本的珠钗被一根木簪代替,褪去了平日的魅惑之感,宛若落入凡尘的仙子。
秦妤不知道沈江心里的想法,听不到脚步声,但她却感受到了对方那落在自己身上的,近乎沉醉的视线。
一双挑花眼缓缓睁开,眼底流转的笑意在看见对方的眼睛时化作了怔愣。
秦妤不是没被人这么盯着看过,但是其他人的眼中更多的是窥觊和欲望。可沈江不一样,他望着自己的眼神近乎虔诚。
秦妤笑了,心中那颗已经发芽的种子,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,原本费解的问题也有了答案,不知不觉间,她的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名为沈江的人。
她从来不是什么会逃避的性格,既然壁垒已经打破,她便不会退却,与其违背内心,倒不如遵从最深处的欲望,真正的放肆一回。
笑意未散,眸光潋滟,秦妤招了招手,示意他靠的近些。
沈江像是被蛊惑了一般,听从秦妤的指示,一点一点的弯下了腰身。
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,随着距离的减小,秦妤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,将他整个人都拽了下来。
沈江猝不及防的被拉了一下,原本不甚清明的脑子因为这一下彻底清醒了,待他看清眼下的情形,立刻撑起了身子,生怕压到了对方。
秦妤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轻轻笑了一声,攥着他衣领的手缓缓上移,指腹滑过喉结,停留在后颈处。
一双玉臂环住他的脖颈,秦妤微微仰身,将两人之间本就不多的距离拉得更近。
面颊相贴,沈江僵着身子,不敢动弹。
秦妤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般,含住他早已红的充血的耳垂,利用贝齿缓缓研磨。
沈江气血翻涌,终是忍不住了,唇瓣张阖,声音难耐而嘶哑:“殿下……”
莹白的指尖抵在唇上,止住了他未尽的话语,耳垂上那温热的触感不断下移,最终停在唇角。
唇齿相依,不断厮磨,指尖一寸一寸向下,触碰过的皮肤滚烫的吓人。
秦妤微微拉开距离,秋瞳剪水,眼角一点朱红妩媚动人,她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,其中的情欲毫不遮掩:“既然忍耐不住,又何必为难自己?”
呼吸愈发灼热,说话间若有似无的触碰,更令人难以忍受。
神灵蛊惑了信徒,拉着信徒沉沦,沉溺在那无边欲海。
流言
秦妤是被殿外的侍女吵醒的,头脑昏沉,无意识地靠上了旁边的热源。在她靠上去的那一刻,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僵直。
“殿下,该上朝了,驸马已经在前厅候着了。”
侍女还在不懈的呼喊,秦妤皱了皱眉,语气不耐:“本宫心情不好,今日早朝就不去了,告诉驸马让他不用等了。”
等了一阵,没得到回答,秦妤低声问身边的人:“走了吗?”
沈江在那侍女靠近寝殿的时候就醒了,当他看到仍旧在睡梦中的秦妤时,霎时间就清醒了。
不是梦,殿下真的和他……
沈江一直陷在自己的思绪中,直到听见秦妤的声音才回过神来。
“已经走了。”
沈江的声音听着有些不真实,但秦妤没想那么多,含糊的“嗯”了一声,眼睫动了动却没有要睁开的意思。
秦妤就靠在自己身上,沈江怕惊扰到她,愣是一动都不敢动,没多久喷洒在颈侧的呼吸便趋于平稳。
沈江近乎贪婪的盯着秦妤睡颜,虽然殿下和他已经有了鱼水之欢,可说到底他只是一个下人,殿下对他怕也只是一时欢喜,来的迅速,去的也快。
等到殿下厌弃了自己,他怕是再也没有看见殿下的机会了。
日光透过窗棂,穿过层层帷幔唤醒了熟睡的人。
睫毛轻颤,难得不去上朝,秦妤本欲在躺一会,可落在身上的,那如有实质的视线让她摒弃了这一想法。
双眸轻启,本以为会对上一双慌乱的眼眸,却未曾想,对方先一步别开脸,秦妤只看见了他充血的耳朵。
唇角上扬,指尖勾着对方下颌,强迫他转过头来:“本宫长得是有多可怕?让你一看见本宫就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