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下午回来的。”说着秦妤坐到床边,在他肩上拍了下,示意他往里挪些。
沈江没动,十分执拗地看着秦妤:“殿下,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规矩都是本宫定的,本宫的话就是规矩。”秦妤俯下身,一双桃花眼中尽是魅惑,在他耳边柔声道:“听话,你身上还有伤,别招我。”
喉结滚动,沈江像是受了引诱,不由自主地听从了她的话。
眼中笑意愈盛,秦妤躺在他身边,抬首在他唇角落下一吻,似是奖励。
禁足
夏花盛开,蝴蝶在其间翩翩起舞,景象一片温和,可与之相反,御书房里却是一片拔剑弩张的氛围。
旁边侍候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都低着头,不敢有一点动作,生怕战火波及到自己身上。
今日早朝秦妤没让沈江跟着,下了朝正准备回去,却有公公找过来说皇帝要见她。
略微一想,秦妤便猜到了缘由,昨日她在府上被刺杀一事被她压了下去,皇帝并不知道,今日早朝于明哲并未出现,而他也并未告假。
皇帝也是关心他,见他无故缺席早朝,这就来问她了,不过这其中究竟有几分真心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姑母,今日早朝怎么不见驸马?”
对于皇帝的问题,秦妤挑了挑眉,淡淡道:“昨日府上有刺客混入,欲行刺本宫,经查实,刺客是驸马找来的,本宫就将刺客连同驸马一起处置了。”
“什么!”秦卓拍案而起,语气中满是诧异。
桌案上堆积的奏折都被震落了几本,可见秦卓用了多大的力气,纵使是这样,当他对上秦妤的目光时,还是讪讪地把手拿了下来。
见他这副模样,秦妤毫不留情地斥责:“浮躁!你看看你现在可还有一点帝王该有的样子!”
秦卓从小由秦妤教养,没少被她训斥,一听见这熟悉的语气,下意识地垂下头,本就所剩无几的气势更弱了几分。
目光触及到桌案上的玉玺,秦卓眼中的怯懦少了一些,他是皇帝,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天子,凭什么要被别人指指点点。
再次抬头,眼底的怯意彻底消失不见,多了几分阴沉,秦卓直视秦妤略带审视的目光:“于明哲乃是朕亲封的京兆尹,就算犯了罪,也该交由大理寺处置,长公主缘何不向朕禀告。”
面对他的质问,秦妤非但没生气,反而感到欣慰,睥睨天下,傲视众生,这才是他身为皇帝该有的姿态。
可与此同时,心底也生出数不尽的酸楚,自己从小教导的人,听闻她遇刺,第一个想到的竟然不是询问她的状况,而是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和她置气。
心里叹了口气,秦妤反问道:“皇上难道要为了一个外人而怪罪本宫不成?”
秦卓抿唇,身侧握成拳的手上有青筋浮现,显然在强忍怒火。
不过可惜,他终究还是年轻气盛,秦妤不过几句话就能轻易挑动他的神经。
“庆德长公主,藐视皇威,擅自斩杀朝廷命官,即日起禁足公主府,没有朕的旨意,不得迈出府半步!”
愤怒是最好的药剂,麻痹了他的神经,让他说出了一直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语,做了从不敢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