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有适婚的子弟或女儿,总会一家家去打听同龄人,觉得合适了才会试探地去联系,又不是只有周家这样,像她自己,其实除了周胥承,家里也同时在帮她看其他人。
只是,看他妹妹现在这个样子,怕是非周胥承不可了。
“可是,如果田小姐有了别的对象,那我才更有希望不是吗,二表哥。”欧阳成璧看着他,想他给一个答复。
作为季家的二子,他的婚姻自由度会松泛许多。
荒谬。
季翰邺在心里说。
但让他自己也鄙夷的是,他并没有马上拒绝。
田芯伊回到北苑,佣人阿姨在玄关帮她拿来了拖鞋,笑着对她说:“九小姐,您的衣服已经帮您干洗好,放回到您房间了。”
田芯伊对着她笑了笑,说了一句麻烦了。
直到她进了房间的衣帽间放包,赫然看到周胥承的西装挂在那,在一众女性服装里,刺目异常,她才懂阿姨刚刚那句话的怪异之处,毕竟平时这种小事,阿姨是不会对她说的。
田芯伊快步走过去把衣服取下,真是是周胥承的外套,难怪阿姨刚刚特意跟她提了一句,难道是以为她只想要把衣服干洗?那送过去的袋子里装的是什么?
田芯伊忍不住懊恼地抓紧了手上的外套,都怪她没有打开检查一下,当时她因为周胥承约她的事太紧张了,根本没有想到这个。
田芯伊摁了房间的按钮,很快就有佣人敲响了房门。
“九小姐,怎么了?”
田芯伊将外套塞进了衣柜,“今天我打电话的时候,是谁接的?”
佣人回忆了一下,说了一个名字,她担忧地问:“九小姐怎么了吗?她今天晚上请假了,不过您交代的事,她都跟我们说了。”
好像一件事发生过两次
居然这么巧,田芯伊只觉得心情烦闷,一定是传话的时候某个环节出错了。后面又来了一个佣人阿姨,说按照她的吩咐,拿了衣柜的一个袋子交给了司机。
田芯伊看她指的方向,那里放着的是她中学时候穿的衣服,打开后,一眼望过去都是校服,放在这里的袋子装着什么,她早就已经忘记了。
面前两个佣人阿姨都一脸惶恐。
田芯伊合上衣柜,知道就算追究也无济于事,便让她们都离开了。
两个阿姨如同大赦,很快就退出了房间。
田芯伊在房间里转圈,她在犹豫要不要给周胥承打电话。
她拿出了手机,在输入那串数字后,又点了返回。
不行,她还是给他发短信好了。
斟酌了一番,她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
发完短信后,田芯伊有些无力地坐在沙发上,怎么每次遇到周胥承的事,总是错漏百出呢。
就平常心对待他就好了,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。
这时,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