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别人往他课桌下传信的时候,他只觉得不耐,事情繁多,哪还有闲工夫处理这些。
但到了现在才发现,自己写起这些含情脉脉的情书时,居然也能信手拈来。
饭后小裕要接着上兴趣课,而田芯伊和周胥承则会去书房,再处理一些工作。
但不知道什么起,写信成了工作时必不可少的流程之一。
田芯伊正摇着周胥承的手臂想耍赖,她放下手里的情书,脸上不高兴了起来。
“不读了。”
这样酸溜溜的信,要她怎么读得出来嘛。
周胥承可真会为难人!
田芯伊此时心里是一百个后悔,当初两人共用一间书房,周胥承因为她不肯去医院的事,天天冷着一张脸。
她又不好出声打断他的工作,但为了破冰,她不得已才用纸张传小纸条放他桌上,一开始只是一些讨好卖萌的话。
谁知周胥承不领情呢,把纸条统统扫到了一边,用手敲着桌面让她统统拿走,那表情似在说,就这?
纸条是要拿走的,但后面还是要传的,田芯伊记得她好像写了一句—阿承工作的时候好帅,可以抬头看看我吗?
然后周胥承居然就撕下了一张纸,也开始传纸条给她了。
明明两个人就在旁边,他既然愿意理她了,干嘛还传纸条这么麻烦?
但他愿意理人,田芯伊哪有不配合的道理?只是后面写着写着就变了味,到最后,越写越长,周胥承才会屈尊降贵地看一眼。
如今,居然还要她读出来。
“鼓着脸都要成包子了。”周胥承抱着她,一只手拿起了被她扔在桌上的信。
其实她生气的样子也好看,亮如白昼的灯光映照下她的脸白皙通透,莹莹发亮。
田芯伊轻轻叹了口气:“公司的事情太多,有很多事情要我亲自做主,真的不能一直在家里办公了。”
周胥承将信放进了一边的抽屉,“不是说好了吗,等你去医院检查完,医生说你可以正常外出,你就可以去公司。”
田芯伊在他怀里抿了抿唇,垂着眼帘说: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可没答应。”
她要是去了医院,还能瞒得住吗?
周胥承说:“明天一早我要赶回京市,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过来,你就跟我一起去,顺便去医院检查。”
田芯伊从他怀里坐了起来,“你明天要回京市?”
她双手勾上他的脖子,“那你把小裕一起带上好不好?”
周胥承听了她的话皱了皱眉。
他把小裕带上,她不去?
果然,田芯伊下一句就说:“我答应你,等你从京市回来,我就跟你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