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,好不容易看见云别对一碗馄饨感兴趣,乖乖的捧着碗吃了一半。
多可爱啊,多让人欢喜。
虽然慢,但眼看着有望吃完一整碗了。偏偏就有不长眼的出来蹦跶,影响了云别的食欲,还打翻了他的碗。
谢斯南垂眼看向坐在地上的毛一彬,脸色越来越难看,宛若世界末日的前兆,暴风雨歇斯底里的黑暗。
“你该死。”
毛一彬觉得,此时的自己就像一只生命被别人攥着的蝼蚁,只要谢斯南想,可以轻易要了他的命。
谢斯南又看向毛彦,“你是他选的合伙人,这次就放你一马。我也期待,你能否证明自己的价值。”
毛彦垂下头,“是。”
谢斯南走了,毛家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,外面就冲进来一堆黑衣人,直奔毛一彬。
毛一彬吓傻了,哇哇大哭,喊妈妈没用,喊爸爸喊大哥更加没人能救得了他。
接下来几天毛一彬过得很惨,他只要肚子饿了吃东西,就会有人掀了他的碗。零食都不行,全给他扬了。
家里这么明晃晃多了好几个黑衣人,居然一个敢吭声的都没有。
几天下来,心力交瘁加上没吃没喝,毛一彬直接饿晕过去了。
不过这些云别都不知道。
在荀立肖家玩到快十点,在牌桌上连输十把后已经心如死灰,拼尽全力无法战胜。
手机响起的时候,云别正在查打牌技巧。
“喂,谢斯南。”他把手机贴到耳边,“怎么啦?”
他听到谢斯南沉沉的呼吸,“还不回来,十点了。”
云别拿开手机看了眼时间,确实要十点了,“这才十点,你已经到家了?”
年轻人的十点,这才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间,很早的。
但谢斯南不准,“我来接你。”
随后电话就挂了,云别一头雾水,谢斯南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老成,晚上十点钟,都不算熬夜。
可无论他怎么想,谢斯南都来的很快,把他从牌桌上薅起来就要回家。
“等等等等,这把刚开始,你让我赢一次嘛。”他已经连跪十二把了!今晚不赢一把,他可能会睡不着觉的。
谢斯南沉默地看了一下,“…我来吧。”
等云别自己赢,他们大概可以三天不睡觉,三天后直接送去火葬场。
最后当然是谢斯南大获全胜,以绝对的实力逆风翻盘,差点让云别觉得自己也可以了。
“回家。”谢斯南按着云别的脑袋,把人转了个圈,推着往门口走。
其他人都起身送,云别只能屈服在谢斯南的淫威之下。
踩着夜色回家,谢斯南语气严肃不容商量,“以后不准晚于十点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