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当年,环东海的平东避风港还没有建成,在85年的矮房木船前,17号台风所携带的大量降水量造成了极其可怕的暴潮灾。
当时信息交通闭塞,一个月后新闻上才统计出来,17号台风造成了共计9个省市的不同程度受灾,受灾人口一千多万,死亡三百多人,失蹤一百五十人,受伤不计其数。
其中,整个安城倒塌的房屋便有十万,这场灾难的直接损失以百亿计算,还是85年代的百亿。
在能统计出来得死亡名单里,还有孙白露和谢宜真一个共同好友,林海棠。
见孙白露发呆,谢宜真伸出手在她面前摇晃:“露露?”
孙白露的眼睛又大又明亮,因为发呆,她的眼睛微微下垂,双眼皮的褶皱呈现出一条非常丝滑乾净的弧线,精致完美。以及她的眼珠子,便是在发呆都充满灵气,让谢宜真看着心里发酸。
“露露?”谢宜真又叫道。
自她口中说出的这个称呼,让孙白露无比恶心。
她忽然抬起眸子,一双明亮的眸子聚回光彩,直直看着谢宜真。
谢宜真被吓了一跳:“……露露?”
孙白露想跟她说,以后不準这麽叫她,但要开口时,她打住了。
没必要这麽快撕破脸,对付谢宜真这种人,直接了当的撕破脸,反倒是便宜她。
孙白露淡淡道:“你去吧,我不去了。”
“啊?你不去了?为什麽?”
“因为不想去了。”孙白露说完,转身朝里屋走去。
“能挣很多钱呢!”谢宜真跟上去,“露露,你的手巧,不去多可惜呀,一年就两次机会呢!”
孙白露心里呵呵,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麽谢宜真希望她一起去。
谢宜真每年準备得元宝纸都不少,孙白露做完自己的元宝纸要回去,谢宜真都会开口让她留下来等她。
连着几年,她因为留下来无聊,会把谢宜真的那些也做完。
而这钱,她从来没跟谢宜真算过。谢宜真以前提过一次,但这些元宝纸都是谢宜真自己买的,所以孙白露没有要一分,她做得元宝都给谢宜真冲量了。
现在回想,谢宜真提过得那一次也不过是做个脸,谢宜真实在太了解她的性格了。
“露露!走嘛,我们一起去呀。”谢宜真还在坚持。
“我心烦,”孙白露边走边用强硬的语气道,“你不要再跟着我了,不然我会翻脸。”
谢宜真一愣,当真乖乖地停了下来。
看着孙白露头也不回地离开,谢宜真忐忑不安地攥紧手里的挎篮。
从昨天在村口那碰面开始,谢宜真到现在就没踏实过。
她非常擅长察言观色,昨天便看得出来,孙白露好像有点不喜欢她。
谢宜真努力回想前段时间发生了什麽,但实在不确定会是哪件事惹到孙白露不快。
“露露!”谢宜真又叫了声。
孙白露没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