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起来很远,明天我们一起去?”
孙白露摇头:“明天我去不了,明天我还有事呢。”
说着,孙白露放下照片起来:“铃铛的事就交给我吧,这个屋檐的形状我记着了,我会留意的,我先走啦。”
郁扶疏却一步挡住她:“再等等。”
孙白露抬头看他:“还有事?”
“也许有一场好戏,你会想看。”
“好戏?”
“嗯,先留下来吃晚饭吧,吃完后,我们开车送你。”
孙白露好奇地皱起眉头,明亮清澈的眼睛浮起困惑。
苏安娜一定得死
没多久,郁扶疏房间的灯熄灭了。
又过去二十分锺左右,大洋房的铁门缓缓打开,黑色的bj吉普从门内开出,绕过宽敞的大转弯后,驶往上坡。
黑暗里,三双眼睛看着他们离开。
吴盛良抬手朝自己的胳膊拍去,打死了一只蚊子后怒道:“说他们八点走,这都得八点半了吧!早知道我晚点来了,喂了半天的蚊子。”
谢宜真不悦道:“你这是在怪我?赵胜男不是你家亲戚吗?是她约人打麻将的时候,往外说今晚会閑,你不如去找赵胜男算帐。”
“亲戚个屁!”吴盛良骂道。
“行了,”陈建宏叫道,“说这麽多有屁用,这个时间正好,不早不晚,我走了。”
吴盛良拽住他,将一把杀猪捅喉的短刀递去:“这个拿着。”
陈建宏扔回给他:“你疯了!”
“你拿着吧,”谢宜真从吴盛良怀里捡回来,塞到陈建宏手中,“万一有机会呢?”
“我不杀人!”
“苏安娜一定得死!”谢宜真低声叫道,“古大哥可是明码标价了!三千块啊!你不想要?”
“别啰嗦了,快去!”吴盛良推了陈建宏一把。
陈建宏沉了口气,带着刀子朝海边最阴暗的角落走去,要穿过那一道历史悠久的破旧矮墙,绕去大洋房的东北面,再翻过精致的花园墙上楼。
莫叔开着车子,缓缓在环山公路上停下。
海风鼓吹,呼啸入窗,孙白露看着山下,整个江海村只有那麽几盏路灯,大片大片处于黑灯瞎火中。
看了阵,孙白露眉心轻拢:“所以……”
她转头看向坐在另外一边的郁扶疏:“是什麽好戏啊?”
“再等五分锺。”郁扶疏道。
“有那麽神秘麽。”
“等等吧。”
反正回去也是无聊,孙白露点点头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莫叔掐着点在那看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