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还随身带这个?」
「认识你后才随身带。」
陆沉仔仔细细的将那个创口贴贴好,末了还不放心,又仔细的检查。
「什么…意思?」
心突然就跳得很快,叶芸只会在面对这个男人才会心悸,所以才会只逃避这个男人,而不是像面对计有成那样,干脆利落。
她的视线落在了陆沉那双手上,陆沉的手很大,所以可以很轻易的将自己的手包裹住,那双大手上还有茧,摩擦的时候有些痒。其实陆沉的手很白,却又显得那上边的伤疤有些刺眼。
都是一些已经结痂又脱落后的伤疤,有些年头,昭示着这个男人过去的英勇,而这个男人的过去,并没有自己的参与。
「你不是经常划伤手吗?」
面对叶芸的时候,陆沉的话才会多起来,耐心也会足一些。
「以前见到你的时候,手上经常贴着创口贴。」
似曾相识
这种非常熟稔又了解自己的语气更让人心慌。
「我们上个月才算是正式认识的吧?」
叶芸急急忙忙的把手给收回来了,只是那手上简单的创口贴是这般的刺眼,又与陆沉手上的伤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让人心砰砰直跳。
陆沉没勉强,只是照例拿那黑得如墨般的眸子盯着叶芸,却让叶芸越发的心虚。
心虚?
哈,她为什么要心虚?
只是这么一刺激,她倒是想起一些事情来。
陆沉对自己家境的了解,在警局的处境的了解,从经侦总队情报组到情报支队,一些细碎的线索逐渐汇合在一起,交织成为一个可怕的真相。
「我没做坏事,你往后退是什么意思?」
陆沉低沉让人心都跟着发麻的声音将叶芸从回忆之中拉回来了。
「我在犯罪。」
叶芸突然就吐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她该是庆幸的,陆沉什么都没有拿到明面上来说。答应或是拒绝这样的男人,就是在犯罪。
「我即将犯罪。」
这样的话,饶是陆沉,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,正欲发问时,却见叶芸慌慌张张的往厨房外跑。
两人在厨房里磨蹭升温的时候,何柏清在其他技术组的成员的指导下,已经将白淑静房间门后的设备拆解下来了。
「小叶是打算研究这个吧?」
何柏清伸出两根手指,其间夹着一块芯片,那轻松随意的样子,又让叶芸心里发虚。
这么简单的事情,硬是能够被她折腾得十分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