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她的呼吸变得破碎,夹杂着细微的呜咽。身体绷得很紧,小腹微微抽搐,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。
?我知道她快要到了。
?那种熟悉的快感正在积聚,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。
?她的眼神开始涣散,虽然还勉强保持着与我对视,但焦点已经模糊。嘴唇微微张开,呼出温热的气息,脸颊绯红,像是烧了一样。
?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刻,我开口了。
?“现在你该说什么?”
?沐栖的身体猛地一僵,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?她看着我,眼中充满了恳求,像是在求我放过她,求我不要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还要逼迫她。
?但我只是平静地回视,等待。
?计时器还在滴答作响,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?最终,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交织中,她浑身抽搐着,泪水混合着汗水,用气音,带着近乎绝望的颤音,说出了那三个字
?“我错了。”
?那一刻,她的身体猛地弓起,像一张拉满的弓,指尖深深地陷入了木制地板。
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,她达到了高潮,整个人瘫软下来,伏在书桌前微微抖。
?白色的薄纱衬衫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她背上,勾勒出脊骨清晰的线条。
?她的肩膀轻轻抽动,像是在哭泣,但又没有声音。
?房间里只剩下计时器的滴答声,还有她破碎的喘息。
?我站起身,走到她身边。
?地毯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,是她刚才失控时留下的。
?我看着她瘫软在地板上,像一滩融化的雪水。
?那件薄纱衬衫黏在她汗湿的皮肤上,几乎透明。她蜷缩着,肩膀轻轻颤抖,呼吸还是乱的,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里。
?但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?“站起来。”我的声音冷硬,不带一丝温度。
?沐栖的身体僵了一下。她抬起眼,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和疲惫。但她不敢违抗,只能咬着牙,抓着桌沿,试图站起来。
?她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,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。
站直的过程很艰难,每一下都伴随着细微的呜咽。
那件该死的薄纱衬衫随着她的动作晃动,完全遮不住她下身的狼藉。
?我的目光落在她大腿根部。
?那里,晶莹的液体正顺着肌肤的曲线蜿蜒而下,汇聚在那片光洁无暇的白虎丘陵上,然后不堪重负地滴落,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印记。
?一滴,两滴。
?像某种无声的计时。
?被欲望烧灼的理智让我瞬间蹲下身去,视线与她最隐秘的羞耻之处平齐。
?这个角度,一切都无所遁形。
?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,试图遮掩那处毫无防备的粉嫩。膝盖微微向内靠拢,带着一种本能的羞怯。
?但我一把按住了她的膝盖,手指用力,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分开。
?那个因充血而微微红肿的小穴,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。
?像一朵含苞待放却被迫盛开的花,花瓣娇艳欲滴,还在不受控制地吐露着蜜液。入口处微微张合,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快感。
?这种近距离的视觉冲击,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。
?我的呼吸变得粗重,下腹紧绷得痛。那没有一丝杂草遮掩的白虎构造显得如此稚嫩,却又因为此刻的湿润和红肿,透着一股极致的淫靡。
?沐栖羞耻到了极点。
?她死死咬着嘴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,指节泛白。身体因为我的注视而泛起一层粉红,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。
?我凑得更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