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米色的棉质长裙,很宽松,一直到脚踝。
此刻,裙摆安静地垂着,盖住了一切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裙摆之下,大腿内侧,那一点突如其来的、细微的、持续不断的麻痒和震颤,正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,精准地传递过来。
?她咬了咬下唇,身体悄悄往后,更紧地靠进沙背里。双腿不易察觉地并拢,摩擦了一下。
?我松开拇指。震动停止。
?她似乎松了口气,肩膀放松下来,偷偷抬起眼,飞快地瞥了我一眼。
眼神里有一丝惊慌,一丝疑惑,还有更多的不确定。
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,不确定刚才那一下是不是错觉。
?我没看她,低头看着书,用笔在草稿纸上划拉着,“刚才讲的那步,明白了吗?”
?“……嗯。”她的声音有点飘。
?“那这道类似的,你试试。”我把书翻到习题页,指了一道题。
?她拿起笔,开始演算。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但度明显慢了,写几个字就要停一下。呼吸也变轻了,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。
?我右手在裤兜里,拇指再次按了下去。
?这次,我直接调到了第二档。震动幅度更大,频率更高,带着一种恼人的、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?“唔……”一声极轻的、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哼。
沐栖的手猛地一抖,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线。
她整张脸瞬间涨红了,从额头红到脖子,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色。
她猛地抬头看我,眼睛睁得很大,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羞耻和慌乱。
?我用一种平淡的、甚至带着点询问的眼神回看她,好像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,“怎么了?算错了?”
?她张着嘴,胸口起伏得厉害,那件浅灰色T恤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波动。
她说不出来,只能拼命摇头,然后迅低下头,把脸几乎埋进书里。
一只手死死地攥着笔,另一只手……悄悄滑到了桌子下面,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,隔着裙子和内裤,徒劳地想要压制住那要命的震颤。
?但那是徒劳的。震动来自更深处,更隐秘的地方。她按不住。
?她的腿在桌子底下开始小幅度地、无法控制地颤抖。
膝盖并拢,脚尖绷直,脚跟试图抵住地面来获得一点支撑,但没什么用。
那震动像无数只小蚂蚁,沿着神经一路往上爬,钻进小腹,钻进脊椎,钻进她因为羞耻而滚烫的大脑。
?我看着她。
看着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,看着她死死咬住的下唇(那里已经没了奶油,只剩下被她咬出的浅浅齿痕和湿润水光),看着她因为极力忍耐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后背线条。
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残忍的快感,顺着我的脊椎慢慢爬升。
对,就是这样。
记住这种感觉。
记住你的身体在公共场合,因为我的一个指令,就变成这样。
记住你的注意力,再也无法分给那些无聊的习题,无聊的陌生人,只能全部、彻底地被这来自我的掌控所俘获。
?我拇指没有松开。维持着第二档。
?时间变得粘稠。
咖啡馆里低低的背景音乐,隔壁桌情侣的窃窃私语,服务员收拾杯盘的轻微碰撞声,都变得遥远而模糊。
我的世界里,只剩下她压抑的、越来越急促的呼吸,她裙摆下无法停止的细微战栗,和她眼中那片逐渐被水汽氤氲的、混乱的羞耻。
?她快要不行了。我知道。她的身体我太熟悉。那种紧绷的、濒临崩溃的颤抖模式,我见过无数次。
?就在我考虑要不要再加一档,或者直接关掉,给她一点喘息的惩罚时——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。风铃叮当作响。
?几个人说笑着走进来。我随意地抬眼一瞥。
?然后,我的动作停住了。
?走在最前面,正环顾四周找座位的,是王皓。那个市场营销专业的王皓。他身边还有两个男生,看起来是他同学。
?操。真是……巧得令人恶心。
?他们也看到了这个角落,看到了空位。
王皓的目光扫过来,先看到了我,愣了一下,随即看到了我对面几乎把头埋进书里的沐栖。
他眼睛亮了一下,跟同伴说了句什么,然后径直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