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用你去抢亲的,我们只需要看热闹就行了。”云瑶拍了拍衣袖,看戏看够了就不逗他们了。
“看热闹?”雷梦杀洛轩司空长风皆是好奇。
云瑶神秘一笑:“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?”
三日时间,一晃而过
整个顾家张灯结彩,云瑶和百里东君四人就坐在不远处看着,正在拜堂剑张拔弩之时,雷梦杀墨晓黑两人带着棺材砸场子。
百里东君神识一扫,还有一群人在外面,百里东君贴面对云瑶说了一句话,提起〈百里东君〉的衣领就往外飞去。
“哎呀,大哥,你干什么啊?”〈百里东君〉徒劳的蹬了蹬腿,大家怎么一言不合就拎着他啊。
“你看那?”〈百里东君〉顺着他大哥的手看过去,桥上站着一群人,〈百里东君〉正疑惑着呢,耳边忽然听到了那些人的谈话声。
“他…他们为什么要抓我,我又没惹到他们,还有天生武脉是什么?那姑娘不是……?”〈百里东君〉神情满是好奇。
百里东君眸光深沉,一一回答了〈百里东君〉的疑问。
“所以她是天外天的玥瑶,也是曾经的北阙帝女,当年她是故意说出那些话的,就是为了让我习武助她。”〈百里东君〉喃喃自语,如果是以前他听到这些话可能是会伤心,可是现在好像毫无感觉。
百里东君见他低着头以为他不信,毕竟没人比他自己更了解当年的自己,声音带着警告说道:
“你们是绝对不可能的,她接近你本就带着目的,况且你想让整个镇西侯府沦为叛国贼,成为下一个叶羽将军吗?你想要让爷爷和爹娘还有我和你大嫂被太安帝处死吗?”
少白+暗河传6
〈百里东君〉猛的昂首,头摇的像拨浪鼓,眼里带着惊恐:“我当然不想,我要你们都好好活着,我不会和她有任何瓜葛的。”
〈百里东君〉被吓的险些站不稳,如果要付出这么多的代价,他宁愿从未遇见过她。
百里东君满意的点点头:“那就好,你要是助她放出了她父亲,那整个北离都将战火连天,民不聊生。”
〈百里东君〉神情坚定猛点头:“我肯定不会的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走吧”百里东君目光毫无波澜的看了眼天外天一众人,又看向远处屋顶上的两人,眸光一转唇瓣微动,一道传音进入两人的耳朵。
“暮雨,他就是你说的要助我们暗河之人。”苏昌河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,手上转着的寸指剑停止了转动。
一旁的苏暮雨薄唇抿成一条线,昭示他内心的不平静:“是,还有一个女子,他们的武功皆深不可测。”
苏昌河慵懒的坐在屋顶上晃悠着腿,眼眸中闪过沉思:“那我们该不该相信他们呢?”
苏暮雨在一旁沉默不语,他也一直在犹豫,毕竟没有人愿意一直做杀手,永远活在黑暗里。
“顾洛离居然没死!”司空长风瞪大了眼睛,那棺材里面的是谁啊?
顾家婚宴来了个大反转,本该离世的顾洛离还活着,与自己的弟弟顾剑门联合演了一出戏,杀死了叛徒顾五爷,顾宴两家的婚事自然就告吹了。
宴别天气急败坏的喊来了一群人,然而来人根本不管他,目光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来回扫视,这怎么有两个人啊。
“天生武脉,居然有三个天生武脉,真是一个大惊喜啊!”紫衣老头看着云瑶和两个百里东君哈哈大笑,看来他们天外天注定复国有望啊。
云瑶撇撇嘴和百里东君蛐蛐:“跟有大病似的”
百里东君不可置否的笑了笑,〈百里东君〉却气的双手叉腰:“你们这群天外天的不要太嚣张了,你要是敢动我,我爷爷和大哥大嫂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“天外天!!”
雷梦杀柳月几人大惊,没想到晏家背后的人居然是天外天,这可是当年战败的北阙遗民,现在竟然又出来作乱,得将他们抓住才行。
于是两拨人就打了起来,紫衣老头想要来抓云瑶三人,然而还没靠近就被云瑶一片树叶割喉而亡,白发仙和紫衣侯见状大惊,连忙负伤逃走。
“回来了”苏昌河双手环胸,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意,苏暮雨面无表情长身玉立的站在他身旁。
白发仙眼中闪过惊慌,看着他们身后一动不动楚楚可怜的女子:“你们是谁?你们将小姐怎么了?”
“这么漂亮的大美人,我们能将她怎么样啊。”苏昌河嘴角挂着邪肆的笑意,看上去就不是个好人。
“卑鄙无耻”白发仙和紫衣侯持剑上前,数道剑影打向苏昌河二人。
苏昌河与苏暮雨几乎同时动了起来,一人用指寸剑一人用伞对抗,内劲相撞的瞬间,震的马车四散飞溅,原地只剩下一个车轱辘转了几圈后倒下。
少白+暗河传7
莫棋宣和紫雨寂虽然先前受了伤,但是到底是逍遥天境的人,苏昌河与苏暮雨的武功不低,更是杀手出身,一时间竟然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莫棋宣冷声质问。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们吧,你们这群人来我们北离搅风搅雨不怀好意,我们生为北离的一份子,自然要将你们绳之以法。”
这一番话说的苏昌河自己都不自信了,他这辈子就没这么正派过,苏暮雨清冷的眸子闪过淡淡的笑意。
“简直笑话,要不是你们北离,我们又何至于此。”紫雨寂眼中满是愤怒,亡国之痛他们又怎会忘记。
苏昌河与苏暮雨对视一眼挑挑眉,还真是这样啊,莫棋宣和紫雨寂趁着这个机会,一人拼着重伤的危险对付他们,一人去救玥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