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十几年前……”
“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原始清了清嗓子,“今日之事,我便不同你计较了。”
三弟有一点说的没错,幼猫太小了,那些对其他的披毛戴角之辈使用的法术,不能在她身上使用。
“不用补偿,我这便走……”
“我不是故意闯入这里的。”
娇丽到让整个洪荒的失语的玉面正对着原始,艳红唇肉轻咬着,玉指悄悄地挪开,粉白的娇躯轻颤着。
原始喉头顷刻间干渴起来,馥郁香甜的娇躯就这么呈现在他面前,她似一盘可口至极的糕点,吸引人去品尝。
“我先走了!”
美人摇了摇头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她还没有穿衣裙。
欲擒故纵,这个度得把握好。
若实在不行,有容屿和鸿钧两个也可以。
鸿钧那里,她得想好一个借口,一个,让鸿钧同意她和别的小哥哥在一起的借口,并且,得让他有所亏欠才好。
孔雀的事情才刚完,善后的事情总得有人做不是么?
说完这句话后,白嫩滑腻的玉足轻抬,她想要离开此地。
为了避免和鸿钧闹矛盾,此事,还是得他同意才好。
“不许走!”
原始法术比脑子更快一步,出于本能的驱使,白色的锦带被他抛出,一点点覆盖在美人纤白的手腕上。
锦带一点点变长,最终牢牢束缚住美人,顺着主人的心意,锦带的一头,自动回到了原始手中。
小漂亮害怕地抬起了头,表情无懈可击。
这样也好,鸿钧若问起,责任总不在她。
“我……我怕!”
小漂亮无措地哭泣着。
青年竭力压抑住锦袍下的异动,他从没想到过,披毛戴角之辈的声音这么让人心痒。
像是有人在心间挠痒痒,不动声色的撩拨着他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想狠狠的折腾她,让她因为他的折腾,呜呜咽咽的哭泣,才能缓解心头那股莫名的痒意。
“妖孽!”
他们你都认识
白嫩的耳垂蓦地变红,似是沉寂多年的火山一朝喷发,他闭上狐狸眼,尾指勾过锦带的另一头,牵着少女,一步步往自己的寝殿走去。
美人乖巧地跟在他后面,任凭他牵着,许是觉得步行太慢,心念一动间,美人已随着他前往寝殿。
撕拉一声,锦带被美人震开,布匹的碎裂声在这空旷的寝殿异常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