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了拉涂司镜的袖子:“那个,我就先回学校了,你们不用管我,继续哈!”
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涂司镜反手握住她的手,径直往沙发走去:“他们等在这儿是为了张学致的事,你留下来一起商量吧。”
说着他自顾带着姜钦安坐下,又朝那边剑拔弩张的三个人招招手:
“大哥二哥,你们别怪三哥了,是我自己偷偷跟过去的,抱歉。”
面对他低垂眉眼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样子,涂司域神色惊恐,急忙堆出满脸谄媚的笑容:
“哎哟不不不,你道什么歉!只是四弟啊,下次要出去至少带上涂齐嘛,再不行给二哥打个电话,二哥陪你去。”
涂司镜依然是无辜又乖巧的神情:“二哥你这么紧张干什么,都坐吧,让三哥给你们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涂司钧立刻点头,又捉住涂司昭的胳膊按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:“好,你快说。”
涂司域也规规矩矩在涂司钧另一边坐好了。
望着把沙发挤得满满当当的排排坐三兄弟,姜钦安忍不住在心里震惊捂嘴。
怎么看着这么凶的涂大哥也对涂司镜唯命是从的?!涂山氏莫非真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族规,比如年龄越小权力越大?
涂司镜果然是拥有绝对家庭帝位的男狐狸!
等涂司昭絮絮叨叨把今天的事说完,涂家俩哥哥纷纷转头,眼神炙热地看向姜钦安。
姜钦安:“?”
涂司镜笑意盈盈地开口:“今天多亏小安从魔犬爪下救了我呢!”
涂司钧快速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袍,朝着姜钦安弯腰行礼:“多谢姜老师搭救四弟,你是我们涂山氏全族的恩人,以后有任何事用得上在下的尽管开口。”
姜钦安:“???”
这会不会过于隆重了一点啊喂?!
她也跟着站起来,疯狂摆手:“不至于不至于,涂大公子不用那么客气。”
涂司钧神情严肃:“姜老师不用如此唤我,直接叫我的名字即可。”
“这……你是司镜的哥哥,我叫你名字不太好吧……”姜钦安挠挠头,侧身用眼神询问涂司镜。
涂司镜撑着脑袋作思考状:“确实怪怪的,要不你跟着我喊他们大哥二哥呗?”
姜钦安总觉得哪里还是不对劲,但他们几人已经开始讨论张学致的事情了,便也没再做纠结。
涂司域托着下巴:“这帮人做‘狗玉’的方法多半也是张学致教的,不过我不太明白,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?为了钱?”
涂司昭摇头:
“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,但在回来的路上梳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,又觉得他不像是单单为了钱。你想啊,张学致有的是办法帮他们遮掩行踪,好让他们躲过警方追查继续赚钱,实在犯不上杀人取魂这么极端吧?毕竟这帮人全死了,他不是彻底没钱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