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在外面呆了一夜加一早上,再回去,我就感到墓室很压抑了。
虽然墓室很高,很大,但也比不上外面自在。
我跟关肆说:“外面也有房子,我们不能在外面住吗?为什么要住在墓室里呢?”
“怎么?这才不到两天,就烦了?”关肆勾唇笑了笑,不待我说什么,又补充道:“以后日子还长,习惯就好。”
日子还长,习惯就好?
我咧咧嘴,不知道说什么。
关肆道:“一会我去打坐,你安静一点。要是害怕,就转过身去。”
“对不起啊。”听到关肆这话,我想起昨天看到他那只大鸟朝我飞来,我害怕的叫出声,导致关肆吐血倒地的一幕,现在还觉得对不起他,愧疚的低下了头。
关肆在我头上拍了拍,笑道:“还知道愧疚,不错。”
本来我对自己让关肆受伤的事情感到很内疚的,但是听到他这话,我怎么那么想生气,那么想打人呢。
但又想到,我的确让他受伤了,就咬咬牙,忍了。
“你不用太害怕。那是我的法相,虽然现在还不受我控制,但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法相?”我惊愕的抬起头,好奇的问:“什么是法相?”
难道那不是关肆的真身吗?
“跟你说了,你也不懂。别问那么多,只需记住不要大叫就行了。”关肆没有理会我的问题,说完就朝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走去了。
我怕我看到关肆的法相,会再次出现昨天那样的情况,就识趣的转过身,没有看。
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,一转眼就到中午了,可关肆还在打坐,一点要结束的迹象也没有。
而我也不能去问他什么时候结束,在旁边等的好内急。
关肆的用心
我本想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,撑到关肆打坐结束的。
但是,我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。
我实在撑不住了,夹着腿,慢慢走向了机关处,心想开门的声音,比大叫的声音小,应该对关肆造成不了伤害吧。
希望不会对关肆造成伤害。
找到暗门的机关,我在转那机关之前,还抱着一丝希望回头看了看。
多希望关肆这时忽然结束打坐啊,可是希望越大,失望就越大。
见关肆还稳稳的坐在那里,他的法相也稳稳的站在他的头顶,我知道他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了的,就不再对他抱期望,收回视线,去转那机关。
“呃?”记得关肆转这机关转的很轻松,为什么到了我的手里这般艰难,转了半天,机关动也不动。
“不会是我记错了吧?”我自我怀疑着,转头看了看两边的符文,以及符文上的叉叉。
没错啊,就是这里,但为什么我打不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