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关肆走到棺材前,两手抓着棺材盖用力一抬,再一推,把棺材盖推开半个棺材的距离。
推开后,关肆又走到另一边,将棺材盖给推了回来。
然后,又走回去,将棺材盖推开半个棺材盖的距离。
如此反复五次之后,第六次,关肆把棺材的头尾调了一个位置,才将棺材盖推开半个棺材的距离。
这次推开后,脚下忽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地面竟然在缓缓下降。
但是关肆所在的地面却没有下降,也就是说那口棺材没有下降。
“关、关肆?”我吓的两腿打颤,本能的弯着腰保护自己,动不敢动,叫也不敢叫的太大,昂着头眼巴巴的看着关肆。
关肆笑着跳过来,拉住我的手。
我迅速两手抓过去,紧紧抓着他的手,靠到他身边两腿才站直,惊奇的望着正在缓慢下降的地面,问:“这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
“别怕,没事。”关肆答非所问,视线随意落在某处。
我也跟着他,将视线落在那个地方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头顶传来一阵奇怪的摩擦声,我抬头望去,竟看到头顶平白多了两块石板,它们正在朝中间合并。
看那高度,似乎是取代我们脚下这块地面,刚刚的位置。
随着石板不断的靠近,我们四周的光线越来越暗。
当两块石板合在一起后,我们四周黑乎乎一片,什么都看不到了,但地面还在下降。
不知下降了多久,地面终于停下来了。
“啪!”地面停下来时,我听到远处传来“啪”的一声,接着光明出现了。
我看到关肆手一挥,前方传来“啪”的一声,那里的火把就点亮了。
四面的火把全被关肆点亮,我转身看了看这个大大的墓室。
它真的很大,感觉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,四面墙壁上雕刻着许多看不懂的花纹。
那花纹虽然看不懂,但是看上去很精致,很好看。
不过可惜,这些花纹有几处被毁坏了。
看那毁坏的手法,都是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叉,感觉应该是有人刻意为之。
在我们旁边有一个半米左右的高台,高台上放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,棺材四周散落着许多成年男子手腕粗的铁链。
这口黑棺材,无论在颜色上、做工上,还是样式上,都跟上面看到的那一口不一样,明显的高大上许多。
直觉告诉我,这口棺材是关肆的。
我悄悄的抬眼看身边的关肆,见他神情淡定,淡定的好像这里不是他的墓室,是别人的墓室一样。
“想说什么?”关肆忽然低头,将我的偷看逮了个正着。
我迅速转头,装作看墓室的样子,道:“这墓室建的挺大,挺精致的,还有机关,你家人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吧。”
“是费了不少功夫。”关肆把话接过去,“不过,不是我家人,而是我的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