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再过一个时辰,宫门就关了。”下面的人劝道。
谢璟和说道,“备车,就说我去国师柩了。”
谢璟和一路先去了侯府,打的侯府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殿下怎么整个时候打架,有失远迎,还请恕罪!”谢侯爷说着就跪下去了。
谢夫人带着谢南鹤紧跟其后。
谢璟和一把捞住谢侯爷的手臂,扶起来了。
“不必多礼!”谢璟和拉着谢侯爷起来了。
谢侯爷跟在谢璟和的后面,“不知殿下可曾用膳,我让下面再去备几道菜!招待不周,还请殿下见谅!”
“不必,简单吃两口就行,外面的流民都没吃的。”
“许行安在何处!”谢璟和问道。
谢夫人说道,“应是在后院,南鹤,你带殿下去找哥哥!”谢夫人让谢南鹤带着谢璟和过去了。
谢璟和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背影,一个和上官昱德极其相像的背影。
只是比上官昱德要年轻一些。
太子殿下喊道。“阿宸!”
上官宸转过头来,“见过殿下!”
“你真的越来越像他了!”谢璟和看着上官宸的样子,好像看见了上官昱德。
“舅夫,”
谢璟和有点激动,“阿宸,为何,为何要回那肮脏的地方,阿昱好不容易才把你送出来!”
这是这三年来,谢璟和第一次来侯府见到上官宸。
因为谢璟和不敢来,多少次在侯府的门前了,可是马车却掉头了。
谢璟和怕看见和上官昱德如痴相像的脸,就好像上官昱德还活着。
谢南鹤进宫
上官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,心里想着,“舅舅这般应该也很累吧。”
上官宸只是专心看着医书,但上官宸没想到,现在的国师殿里,只要是能看见的人都是别人的眼线。
有皇帝派来的,有太后派来的,有丞相的,也有太子的。
上官宸只知道眼前这些人不可信,所以基本上上官宸都是一个人待着。
纵使时光初一个人待着,也还是有人来打扰。
皇帝那边一直盯着上官宸,盯得很紧。
同时皇帝已经开始对谢璟和的东宫下手,渗透势力。
皇帝才发现这个儿子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,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再也看不透这个儿子了呢!
上官宸看着外面的风云变化,就如同脚下这座皇城一样。
时时刻刻都在吃人,不是你死就是我死。
只是,他这个位置,一般人不敢轻易对他下手。
谢璟和已经开始布下自己的势力,一点一点的策反了这深宫里和皇帝一边的大臣。
这几年过来,自从上官昱德离世之后,三年大旱,皇帝的性情就愈发暴躁。
随着赋税加重,民不聊生,边关战事频频告急,朝中无人可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