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刚想说些什么,看见周围都是人,挥挥手,让小厮和婢女都下去了。
裴夫人这才拉着谢夫人的手说着,“妹妹,真的不是我不通情达理,这次真的兴澜做的太过了。”
谢夫人一脸疑惑的看着裴夫人。
裴夫人看来周围确定没人,这才压低声音说着,“兴澜他不管喜欢任何人家的千金,哪怕没有身份我都不会说什么,但是这次兴澜千不该万不该,和人家姑娘行了周公之礼,还让人家怀孕了。”
裴夫人只觉得丢脸的紧,如果这不是自己妹妹都不会说。
谢夫人听到这才一惊,“不会吧,兴澜这孩子从小乖的很,会不会是错怪了。”
谢夫人还是有点不敢相信。
裴夫人扶着额头,“若真是我错怪了,怎么会让他跪祠堂,人家姑娘都找上门了。”
谢夫人觉得事有蹊跷,“姐姐,你是说那个姑娘自己找上门来的?”
裴夫人叹气道,“是啊,我这两天头疼死了,那姑娘的肚子已经大了,落胎药只怕是不行,会伤及她的性命,但是兴澜又不愿娶她。”
“给她银钱,她也不愿,说什么心仪兴澜。”谢夫人听这话越听越熟悉,之前也有人找上门侯府说是怀了侯爷的孩子,说的话一模一样。
谢夫人眉头一挑,一个主意油然而生,“那姑娘你现在安置在何处,带我去看看。”
裴夫人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带着谢夫人去了那个姑娘住的后院。
“妹妹,这是干什么?”裴夫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。
另一边的谢南鹤跟着小厮已经找到了裴兴澜。
谢南鹤大马金刀的往裴兴澜旁边一坐,一身红衣,头上绑着发带,好一个肆意的少年郎。
“兄弟,怎么回事啊!还来罚跪祠堂了,你从小到大才跪几次祠堂啊!这次是犯什么事了。”谢南鹤半调笑,半认真的问着。
裴兴澜有些怒,“你要是来说风凉话的就离我远点。”
谢南鹤有些无奈的解释道,“你不跟我说,我怎么知道怎么帮你!”
裴兴澜有些无奈的挠挠头,“就是那天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来着,然后有些醉了,一觉睡醒就只觉得头疼来着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”
“结果过了两个月,突然有一个姑娘找上门,说是怀了我的孩子,就那天晚上的事!”
“可是我又不记得了,我哪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!”裴兴澜只能那个把事情大概的和谢南鹤说一下。
谢南鹤听完得出一个结论,“就是说你喝醉了,被你那些所谓的朋友坑了,然后你那天晚上又不记得了,然后时至今日,你就被讹上了,是这个意思吧。”
“你别说话这么难听啊!”裴兴澜朝谢南鹤踢了一脚,但因为跪了太久了,还没踢到,就檫了个边。
谢南鹤立刻跳起来,拍了拍刚刚裴兴澜喷到的地方,“你别给我踢脏了。”
裴兴澜瞪了谢南鹤一眼。
谢南鹤现在抓住了裴兴澜的小辫子,光明正大的威胁裴兴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