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,每年的大年初一,上官宸都是一个人过的,还有一个习俗就是,大年初一要在观星楼为国为民祈福,新的一年风调雨顺,百姓安康,边疆顺利。
凤将尘睁开眼睛,天祈抱着她,给他穿着衣服。
这时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,咚咚咚!
天祈问了一句,“谁!”
谢璟和在名为内外应道,“是我!”
凤将尘推了一下天祈,让天祈去开门,自己则赶紧穿好衣服。
“不必着急,我就是来交代两句!”正说着话,天祈就推开门走出去了。
“怎么了?”天祈问道。
“和阿宸说一下,从今年开始不用再祈福了,他的身体已经受不住了。”谢璟和一直就没让上官宸做过这件事,只是每年上官宸的这一天都会偷偷的去做,或早或晚,谢璟和不可能时时刻刻把人带在身边。
“怎么这么说!”凤将尘推开门问道。
谢璟和想了一下,“阿宸,你的身体有限,过几日大婚,你也不想一睡不起吧!”
这话一出,凤将尘就没再坚持了。
“那我之后补上!”
谢璟和轻笑一声,“到时候只怕是你想补都不给你补了,你看看南鹤把你看的像眼珠子一样!”
凤将尘一时间竟想不出来反驳的话。
侯府日常
大概在房里待了半刻钟的样子,寻思着时间差不多了,喊了个小厮过来。
当然,是凤将尘去喊的,“世子殿下醉了,去告诉侯爷,说世子殿下醉的睡过去了。”
“是!”凤将尘刚关上门,身后就贴上一具火热的躯体。
“阿尘!”天祈明明没喝酒,此刻却醉的不行。
看着眼前的而这个人,娶回家是两辈子的愿望。
天祈喊着凤将尘的耳尖,凤将尘只觉得一个激灵。
“你说怎么我不管在哪里都这么喜欢你,是不是你给我下药了!”天祈揽着凤将尘腰,抱的很紧。
凤将尘转过身去开玩笑的说,“因为是我,你只能爱上我!”
凤将尘把吻落在天祈的嘴角上,“那就一直喜欢我,嗯!”
天祈追着回吻回去,吻的极深,但又极其温软。
离开的时候,还拉出来一条银丝。
凤将尘的清冷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层雾,“等等,等晚上……”
天祈的吻不用分说的堵上凤将尘的双唇,温柔缱绻。
“你要负责的,阿尘!”天祈在凤将尘的脖子上落下了印子。
“这怎么能怪我呢!”凤将尘推着。
天祈一把抓住凤将尘的手,“我不管,你要负责!”天祈耍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