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监解释着,“得罪了,陛下有令,请谢夫人速速入宫。”
谢夫人是被扎针之后才醒过来了的,入眼就是谢璟和。
谢夫人急忙下榻行礼,被谢璟和拦住了,“免礼了,叔母,看看阿宸吧。”
谢夫人这才发现入目是一片白绸。
谢夫人顾不上什么礼节形象,扑到棺椁前去看,“阿宸,阿宸!”
谢璟和在旁边安慰道,“叔母节哀!”
第二天辰时三刻,宫人就已经抬着上官宸的棺椁过从宫门出来,一路向郊区行进。
“驾,驾,驾!”这时谢南鹤的声音响起,一路闯进宫门。
而这个时候的已经未时了,上官宸已经下葬。
谢南鹤一路上不停的换马,谢南鹤管不了天子威仪,管不了其他东西,闯进国师殿找着凤将尘的身影。
白绸早已取下,一切都还是之前上官宸早的模样。
“阿尘!”天祈的声音打着抖。
可是天祈没有得到回应,天祈去了观星楼,去了一切凤将尘常去的地方。
那颗悬着的心一直挂着。
小太监看见谢南鹤凤澜一样的闯进来谁都不敢上去触霉头。
直到谢南鹤抓着一个小太监的领子问,“阿宸在哪里?”
“世子世子殿下,国师今天已经下葬了。”小太监哆哆嗦嗦的说。
谢南鹤听见这个消息耳边一阵嗡鸣,手上的劲松了
嘴里喃喃的,“不可能,假的!你骗我!”
这是谢璟和赶到,在谢南鹤骑马闯入宫门的那一刻,就有人去禀报谢璟和了。
谢南鹤听见谢璟和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“哥,阿尘在哪里?”
谢南鹤把最后疑虑希望寄托在谢璟和身上,谢璟和看着谢南鹤这个样子不忍心说实话。
谢璟和从怀里取出信件递给谢南鹤。
“你看看就知道了!”
谢南鹤急忙拆开信件,入目的第一句就是,“阿祈,我又食言了。”
天祈看完信,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信纸上,模糊了字迹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日巳时下葬的,你回来的前一个时辰。”谢璟和如实说道。
“在哪里?”
“在国师柩!”
天祈得到答案之后也没管谢璟和,翻身上马。
谢南鹤心心念念的人在一旁的棺椁里,擦肩而过,上官宸等着的人没能见到最后一面,就匆匆下葬了。
“师傅,你又食言了,这是第二次了。”天祈在骑着马往国师柩的方向赶。
“吁!”没等马停稳,天祈就急忙从马上下来。
天祈匆匆跑进国师柩,啪的一下就跪在地上了。
“阿尘!”天祈眼泪啪嗒就掉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