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忱林就“嗯”一声。
晚饭结束后,段忱林自觉起身,收拾碗筷放进洗碗机里。
邵惜提前买了一堆哈根达斯塞在冰箱里,他递给了陈时津一个夏威夷果味道的,又道:“段忱林,你爱吃的朗姆提子我拿出来了,先常温一会,不然梆硬。”
段忱林头也没抬,应道:“嗯。”
陈时津说:“忱林不是喜欢吃抹茶的?”
小孩子都喜欢吃雪糕,他们小时候就把哈根达斯所有口味的都买了一遍,交换着吃,就为了尝出来自己最喜欢的。
邵惜咬着雪糕勺子,含糊着说:“他现在换口味了。”
陈时津又笑了一下,没再追问。
一直待到将近晚上九点,陈时津才提出要走了。
邵惜虽然不舍得,但还是很懂事地没有过多挽留,毕竟第二天陈时津还要上班,他亦步亦趋地把人送到门口,眼巴巴地问:“时津哥我们下一次什么时候见?不是说还要一起出去旅游嘛。”
陈时津只是笑着,没有给出确切答复,他弯下腰,穿好鞋,站起身,握上门把手,拉开———
“对了,小惜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邵惜自然而然地接道:“怎么啦?”
陈时津回过头来,客厅的光线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,“其实之前面对你的告白,我已经拒绝过你一次了。”
邵惜闻言,一下子僵在了原地,“……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陈时津脸上仍然带着温柔的笑意,话却说得毫无余地:“因为我现在要正式地拒绝你们两个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邵惜,也掠过他身后沉默着的段忱林。
为什么突然这样,邵惜懵了,“什么?”
陈时津清晰地、一字一句道:“我们之间没可能,百分之一的几率都没有。”
见邵惜嘴巴张了张,似乎还要说,陈时津打断,将严肃贯彻到底,重话随之而来:“如果你们不收起这个心思,我们干脆连朋友都别做了。”
邵惜瞳孔一缩,不可置信道:“你说什么?”
陈时津没有理会,继续说完:“这段时间我不会回你们的消息,也不会接你们的电话,先不要见面了。”
非常、非常非常……非常严重。
要不绝交、不再来往,要不收起心思做回朋友,选吧。
邵惜最是念旧重情,只会选第二个。
段忱林瞥了一眼身旁,理所当然的,邵惜的眼泪已经下来了,眼尾通红一片。
他没什么表情地收回视线,眼睫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