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在手里转了转,宿时卿对着陈盱行了一个军礼,“谢谢长官,好人一百零八胎!”
陈盱:“……”
想把东西抢回来。
陈盱气得吹胡子瞪眼,指着门口吼道:“滚蛋!”
宿时卿笑嘻嘻地揣着模型盒子溜出办公室,哼着小曲往医疗室走,准备去看看小美人儿,刚拐过走廊,迎面撞上了一个人。
“哎哟——”对方捂着鼻子后退两步。
宿时卿自己没事,他定睛一看,是个穿着军装的年轻alpha,肩章显示是个少尉。
对方抬头正要发火,看清是宿时卿后,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宿…宿少爷?”alpha少尉结结巴巴地开口,眼神飘忽不定。
宿时卿:“有事?”
“嗯……”alpha少尉犹犹豫豫地说,“要不,您赶紧回学校吧。”
宿时卿不解,“嗯?”
“额……江御少将来了,好像…要找您算账……”
宿时卿眼睛一瞪,转身刚想走,就想到自己“理直气也壮”,顿时又自信了。
他气宇轩昂地走进医疗室,第一眼就看见江御俯下身子,就他这个角度,看到的就是江御在“吻”褚郁!
宿时卿:“!!!”
江御正在看褚郁耳后的伤口,还没看清恢复程度,突然就被一股蛮力给掀开了。
“什么东西?!”
江御踉跄几步才站稳,抬头就看见宿时卿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挡在诊疗床前,顿时气笑了:“宿时卿,你又发什么疯?”
宿时卿没理他,低下身瞄了眼,褚郁的嘴唇淡粉淡粉的,看着就很好亲,但是干燥的,还没被亲。
褚郁撇开头,不让对方再盯着他的嘴巴看了。
宿时卿看得心痒痒,想亲一口。
帮我哄哄你老婆
加拉赫尔学院。
宿时卿回来后跟程青黛打了个照面,又跟希南报了个平安。
他并没有离开多久,在看完褚郁的傍晚,他就被军部派人秘密送了回来,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消失了一段时间。
晚上宿时卿在床上辗转反侧,越想越懊悔,他当初就该直接一口亲上去的,问了就说不小心,生气就说腿软,多完美的机会啊。
又翻了个身,拿起一直响个不停的光脑,他老爹的死亡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