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郁收回手臂,懒得跟对方争。
“还有贫血?”宿时卿的声音有些紧绷。
空气仿佛凝固,过了会,宿时卿将几张纸整理好递给褚郁。
正巧仪器调制好了,褚郁被叫过去检查。
宿时卿翘着脚坐在椅子,脸色阴沉地可怕,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褚郁的背影,直到那扇门再次关闭。
谁?谁养的?把这么一个清冷美人养成这样?!
不会养给他养,保准养得白白胖胖的。
反正他家里就他一个,他拐回这么个美人,他爹指定开心。
光脑响了一下,是程青黛。
【程青黛:你人呢?】
【~:下午帮我请假。】
【程青黛:?】
【程青黛:你这么没用,还真被刺激到发热期了?】
【程青黛:(嘲笑jpg)】
宿时卿手指动动,拉黑一天。
三十分钟后,褚郁出来了,额间有些细汗。
宿时卿皱眉,“怎么了?”
看出对方在强撑,宿时卿歪头看了眼,检查精神力的。
褚郁没再休息,接着又去下一个检查项目,看得宿时卿青筋直跳,但又没有任何立场去制止对方,只能坐在椅子上跟煞神一样。
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,暮色正缓缓沉降,傍晚了。
褚郁站在光暗交界处等待报告单,瓷白的侧脸被余晖镀上一层暖色,却衬得眼底愈发清冷。
最后一个检查项目结束时,窗外已暮色四合。
褚郁整理着厚厚一沓报告单,纸张边缘在指腹下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宿时卿忽然伸手按住最上面那张,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手背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宿时卿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但看了眼褚郁的状态,又说,“先休息一下。”
暮色融散在深蓝的夜幕下,褚郁坐在椅子上,宿时卿蹲在跟前,抓着他的手腕看手背被仪器压出的红痕。
手背青色的血管格外明显,手指修长而骨指分明,触手冰凉似没有温度一般。
宿时卿盯了好一会,下意识收紧手指握住眼前的纤手,眼神逐渐暗沉晦涩。
他忽然听见褚郁冷淡而清脆的声音。
“宿时卿。”
“不可以亲我。”
不约,滚
夜幕已经笼罩帝都的天空,零散的星光点缀着,繁华的夜生活才刚刚达到巅峰。
黑暗的房间内。
今天的天花板挺好看的,这破灯有点丑明天换了……
宿时卿呈“大”字型平躺在床上,瞪着双眼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