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秒回:【告辞jpg】
你怎么能欺负一个oga
夜晚,宿时卿点了个宵夜,然后躺床上发消息让程青黛去拿,再点开文件细细阅览。
看到“孤儿”两字时眉头一蹙,什么东西?他看到了什么东西?
大美人是孤儿?
往下看,一系列证明全都有。
宿时卿的手指悬在光屏上方,突然觉得那些冰冷的文字有些刺眼。
他烦躁地划到最底部,发现褚郁的档案里连一张童年照片都没有,只有一张冷冰冰的成年证件照。
照片上的褚郁眉眼如画,利落的短发将他衬得青涩精致,却透着一股疏离感。
宿时卿越看越躁,觉得房间内闷得要死,低骂一声把光脑扔到一边。
他翻身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走来走去,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发烫。
门外传来程青黛的声音,“宵夜放桌上了啊,我回房了。”
宿时卿没应声,抓起外套开门就往外走。
“这么晚你去哪?”程青黛嚼着薯片,瞥了浑身低气压的oga。
“你发热期……”
宿时卿回头睨了她一眼,程青黛立刻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。
她懂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夜风微凉,宿时卿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着。
远远看了眼还亮着的训练室,宿时卿的脚毫不犹豫地一拐。
透过门缝,他看到的不是同学,是褚郁,还有,江御……
宿时卿抱臂靠在门边上,准备看看两人“偷偷摸摸”“暗度陈仓”地搞什么名堂。
直到看见褚郁被江御一个过肩摔给砸在了软垫上。
宿时卿眉头一皱,抬脚“砰”地一声踹开门。
江御撇头看了气势汹汹的oga一眼,“看够了?”
宿时卿的眼神冷了下来,他大步走向训练室中央,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明显的质问。
江御松开钳制褚郁的手,直起身来,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,“训练而已,有问题?”
褚郁从软垫上撑起身子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浸湿,苍白的脸染上一丝过度运动的潮红,他抬眼看向宿时卿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低声问,嗓音有些哑。
宿时卿没理他,目光直直地盯向江御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“训练?把人往死里摔,这叫训练?”
江御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了褚郁一眼,“他自己要求的,不信你问他。”
宿时卿侧头看向褚郁,眼神锐利,像是在等他一个解释。
褚郁沉默了一瞬,最终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嗯个屁。”宿时卿走上前蹲下,伸手想把人打横抱起送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