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得也确实像oga。
宿时卿翻了个身,把头埋进被子里。
这像什么话?!
他十九年第一次花苞初开就被掐死了?
宿时卿气得要死,他不想oo恋啊!
没过多久,抑制剂的催眠效果上来了,宿时卿带着怒气入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,教室里。
宿时卿坐在位置上,叼着面包干嚼,可心思早就飘远了。
他到底是不是oga?
宿时卿握紧了勺子,心里一阵烦躁。
程青黛:“……”
她默默挪远了一点,生怕被波及。
下午是实操课,江御看着宿时卿发的请假通讯眉头一挑,这oga不是最喜欢机甲实操了吗?破天荒地请假了?
看了眼一旁的褚郁,“昨晚干啥了?一个请假一个闷闷不乐的。”
批准了宿时卿的请假后,慢悠悠地说:“据我所知,他身体壮得像头小狮子。”
瞄了眼褚郁,知道对方冷冷淡淡的话语多伤人,”该不会……是被你气的吧?”
褚郁撩起眼睛看了他一下,不理。
江御靠在椅子上,老气横生,“行行行,一个两个的都拿我撒气。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。”江御瞥了眼褚郁,“你最近这么乖?宿时卿对你上手那一刻你不应该是反手给人一巴掌吗?”
褚郁侧了侧身体,把自己窝进小沙发里,“他是我救命恩人,不能打。”
江御:“……”
“这么能忍?那我算什么?”江御想起多年以前,救了小褚郁的那一刻收到的不是感谢,是自己嘴贱调笑对方时脸上火辣辣的痛。
褚郁不为所动:“公私分明。”
“……”江御深呼吸,把火气忍了下去,脑子一转,又说,“不对啊,又抱又摸的,他喜欢你。”
背着他的人缓缓把头侧了回来,冷淡的眼眸睨了他一眼,“你不上班吗?”
江御微笑,“闭嘴。”
褚郁转头又不理他了。
江御对褚郁的冷漠习以为常,在抽屉里拿出一个传送器,走过去将它牢牢的固定在他的手腕上,“小心点。”
“搞不定就回来,别逞强。”
你带我离开……好不好
a–b68星系内的一颗星球上的传送口。
宿时卿带着易容器,顶着一张普普通通的脸顺着人流进入一家商场。
耳朵上的微型通讯器发出声音,“到了吗?你直接去拍卖场,那里有人接应你,别让人给发现了。”
宿时卿顺着定位找了拍卖场,出示邀请函后在服务员的接待下走入地下室。
随后独自一人去了内里的包间,看到里面那人的脸,宿时卿沉默着后退一步确认包间号,无误后他黑着脸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