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郁好不容易糊弄过去,江御又开始问他跟宿时卿的事情了。
褚郁:“……”
江御坐在褚郁对面,眼睛死死盯着他,“赶紧的,告诉我怎么回事?”
“宿时卿那oga他喜欢你这我知道,那你呢?你也喜欢他?”
江御的问题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只在褚郁眼底激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,旋即又归于那片深不见底的淡漠。
“没有。”褚郁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?”江御嗤笑一声,身体前倾,带着alpha天生的压迫感,脸上没有了那股温和的气息,“你别想骗我。”
“老老实实跟我说,我虽然身为监护人,但我也不会阻止你谈恋爱的。”
“而且容忍一个明显图谋不轨的oga,这可不像你的作风。”
褚郁撩起眼睛,“不然?我掀开他?那你就见不到我了。”
“嗯??”江御以为他说的是他跟人跑了就见不到了,“那你喜不喜欢他?如果实在为难我把你调离加拉赫尔。”
宿时卿他是动不了的,那oga背后站着两位大人物呢。
“不用了。”褚郁脸色有点白,往沙发里又缩了点,像要把自己嵌进去,声音闷闷的,“喜不喜欢不重要,不合适。”
不想给机会让宿时卿吊在自己身上,但他又是救命恩人又稍有不慎就要被刺激到,不能完完全全疏远对方,左右脑互搏让褚郁头越发痛了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没等江御再问,褚郁就问:“你明天不上班了?”
江御:“……”
“不上了!”江御恼羞成怒,看着褚郁脸色苍白又是一阵火,“把你的体检报告给我。”
江御细细看完之后,嘴巴一张又问:“你是因为性别才拒绝他的吗?”
褚郁深吸一口气,干脆闭上眼,拒绝交流。
“难不成是因为身体?”江御不死心地追问,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褚郁猛地侧过头,一个毫无波澜的死鱼眼甩过去,抬手指了指门,意思明确,“出门关门左拐。”
眼看江御那张嘴还要开合,褚郁直接打断施法,声音带着点疲惫的冷硬,“再问不要你当我监护人了。”
江御嘴一刹:“……”
被精准掐住了命门。
实操课上,又一次被那台银色机甲以利落姿态轰出线的alpha瘫坐在休息椅上,一脸生无可恋,灵魂仿佛都被打出了窍。
他看见一旁仰头灌水的程青黛,像抓住救命稻草,声音都透着委屈,“我这几天得罪他了?”
程青黛拧上瓶盖,叹了口气,拍拍他的肩,语气沧桑且斩钉截铁,“他纯粹没素质。”
第三场结束,宿时卿跳下机甲,迈着长腿跨过散落的器械朝这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