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姿熟练而典雅,随着动作飞舞的飘带轻盈而柔美。
宿时卿的目光跟随着其中一人的动作,看“她”塌腰的柔韧,看“她”露出的肌肤……
还有圆台周围虎视眈眈、色眯眯的视线。
他咬了咬后槽牙,感觉自己要气疯了。
跳舞跳的这么好怎么不见跳给他看?
一舞毕,便是最受关注的拍卖。
宿时卿勉强忍着脾气待在楼上。
就在拍卖会即将结束时,一位侍从匆匆上来,在宿知清耳旁低语。
接受到老父亲莫名其妙的视线,宿时卿额头一跳,下意识查看定位。
并不是只有第三个金镯子里装有定位。
第二个镯子上,也有。
在看到定位在紫荆后花园,宿时卿不顾老父亲探究的眼神,转身下楼朝着后花园的方向跑去。
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褚郁这么不乖呢?
想到前几天那不好的回忆,宿时卿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起码希望在褚郁又把自己折腾得乱七八糟之前赶到。
后花园的喷泉旁,褚郁扯下限制自己行动的腿环,白皙的皮肤上被勒出一条红痕。
他撩了一把被扯乱的头发,撕下身上本就不多的衣裙布料将长发绑了起来。
他隔着黑夜望了眼那栋灯光闪烁的高大奢华建筑。
如他所料,里面并没有因为这件“小事”而引起轩然大波,此刻风平浪静。
他等了一会,另一个人从那栋建筑内走出,身上穿着和褚郁一般无二的古典舞服,走到褚郁面前,抬起一张平静的脸。
他看了眼褚郁衣服上的血迹,眸子流露出一丝疑惑,眼神询问对方怎么回事?
褚郁也想问怎么回事。
褚郁:“衣服呢?”
他接着说:“没带?”
楚晏安:“……”
他沉默着偏头,不语。
褚郁也不在这小事上纠结,巡视一遍周围,现在已经有护卫悄无声息地将紫荆包围了起来,有点难出去。
两人站在后花园的围墙上,刚准备爬上去,一抬头就跟一个热像摄像头两两相望。
无视,借力继续爬。
一阵脚步声从后方响起。
现在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爬上去,能离开,但会被发现。
要么下来躲藏,失去离开的机会。
顷刻之间,两人默契地松了手,滑下来后顺势蹲进灌木丛中。
一队人走过,楚晏安低声说:“真的不会被发现吗?”
褚郁觉得江御应当还是靠谱的,“应该。”
楚晏安:“……”
两人刚站起身,便看到对面隐没在树底下的人,一身黑色衣服,再加上树冠的阴影,一时难以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