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郁心虚地屈了下手臂,“我有好好保管的……”
宿时卿的眼神越发可怕,褚郁软下声音,“我回去立刻带上。”
“晚了。”宿时卿沉下眸子。
褚郁跟他对视一会,深觉这次有点命不久矣。
宿时卿这次不给提示该怎么哄,说好话态度也不见软化,仿佛不能哄好就要把他关起来了。
他说:“卿卿,给个提示好不好?”
宿时卿“哼”了一声,像骄矜的狼崽子一般,勉为其难地说:“舞跳得挺好啊。”
“嗯?嗯……”褚郁有些不明所以,只能顺着宿时卿的话说,“教你?”
宿时卿:“……”
脸色不对,猜错了。
褚郁绞尽脑汁,又说:“跳给你看?”
狼崽子脸色缓和了点,抓着自己的手也松了点,这是猜对了。
褚郁松了口气,但他松早了。
宿时卿冷不丁道:“跳这么熟练啊。”
褚郁一口气卡得不上不下,继续哄人,“以后跳给你看。”
宿时卿抬起下巴,语气傲娇又难掩愉悦,“那行吧。”
然后他起身,将褚郁从床上拉了起来,自己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,扬起下巴示意,“跳吧,我现在就要看。”
褚郁看他跟二大爷一般的姿态,觉得有些好笑,他俯下身去摸摸他的脸颊,轻声说:“我会跳的不多,你想看什么?”
“嗯……”宿时卿思考了一瞬,忽然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邪恶而不怀好意的笑容,“骚的,越骚越好。”
褚郁的笑容没了,他沉默而无奈地看着他,“这个不会。”
宿时卿开心的面容垮了下来,“那你会什么?”
他又说:“我不管,反正能让我消气的。”
褚郁想了想,点头,“行。”
褚郁将身上沾着血迹的衣服脱了下来,他转身在衣柜里翻出自己之前带来的小背包,掏出一件白色衣服换上,轻纱般的舞衣遮不住修长的双腿,双臂也裸露在外面。
像他在收藏馆看到的古时仙人画卷。
宿时卿看呆了,原本盛气凌人的眸子都微微涣散,被这一连串动作迷得七荤八素,气早就消了。
要不是为了给褚郁一个“大大”的教训,他早就扑上去把人按在床上酱酱酿酿了,哪还矜持得住。
况且他怎么没发现褚郁的小背包藏着这么个好东西啊?!
褚郁被宿时卿那炽热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,硬着头皮走到他面前。
宿时卿一秒恢复劲劲的模样,无所谓般说:“跳吧。”
褚郁也没戳穿他,站在不远处抬起双臂展开,轻微塌腰抬起一条腿,白皙的手臂上的两个金镯子随着动作碰撞到一起,发出沉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