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知清得寸进尺,“能把我放了吗?”
时苑不紧不慢地叉下一小块蛋糕,“不行。”
宿知清:“……”
宿时卿举手刷存在感,“我呢我呢。”
时苑刚点头,宿时卿就把脸一洗蹿出门,头也不回且毫不留情地走了。
徒留老爹一人目瞪口呆,指着“逆子”向时苑难以置信地说:“他真走了?他真走了!”
时苑一把拉住要跳脚的宿知清,将人拽回房间,声音不咸不淡,“你别想跟着。”
被识破了小诡计的宿知清也不见心虚,“真不给啊?”
时苑:“不。”
宿知清想跟他讲道理,“这样是不对的圆圆,我……”
时苑掐着他的下巴,把人的嘴给合上了,“闭嘴。”
宿知清有苦难言,被拉入房间之前还挣扎一番,但被oga捏着后颈给弄了进去。
海景平层内,宿时卿赤着脚去找着褚郁的身影。
但男朋友还没找着,倒是看见了一只窝在阳台上晒太阳的毛茸茸。
那纯白的大尾巴垂下来,尾尖轻轻触地,毛发在太阳下都散发着光芒。
褚郁的精神体,放出来了。
宿时卿手痒痒,但他忍住了,脚下萦绕几缕浅紫色的精神力,一只脖子周围带紫的白狼转悠着出现在旁边。
紫色的狼眸抬起瞪宿时卿,似在控诉对方打扰自己休息。
还未说话,鼻子便下意识耸动了一下,嗅到了很淡的雪莲香。
狼尾巴一动,在它转身去看的瞬间,浅紫色的尾巴尖又晃了几下。
根本不搭理宿时卿了,无声无息又迅速地蹿到阳台,收力一跳,直接整个趴在白狐身上。
白狐被吓了一下,但狼四肢都按着它,还用鼻子去蹭它的脖子,让它无法起身反抗。
竹叶香的味道也随之缠绕着它。
它慢慢停止了挣扎,被白狼黏着挨挨蹭蹭。
它认出来了。
宿时卿见两只毛茸茸黏黏腻腻后,踩着冰冷的地板转身继续找人。
就在他进入房间时,褚郁刚好擦着头发走出来。
宿时卿挑眉,“洗干净了?”
褚郁顺了顺微湿的长发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宿时卿走过去帮他理头发,“还特意让小狐狸勾引我?”
好有充足的时间去洗个澡掩盖身上的气味。
褚郁说:“你没扛住。”
“行吧。”宿时卿坦荡地承认,“确实没扛住,可是宝贝……”
他特意拉长语调,“你的精神体可就遭殃了。”
在一起这么久都没让白狼出来过,这次可把它给兴奋坏了。
褚郁面不改色,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