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郁说:“别理他。”
“哦。”宿时卿乖乖地点头,又说,“那宝贝你选了什么?”
然后还故作委屈地控诉,“他还说你不选我……”
褚郁摸摸他可怜巴巴的脸,不仅把之前的教训给忘了个干净,而且依旧看不出现在的oga又戏精上身了,温声说:“没有。”
“每个选择里都有你。”
宿时卿暗爽了一番,收起委屈的表情,“好吧,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
夜色浓稠,停在外边的飞行器将两人送回公寓。
床上,宿时卿指尖勾着褚郁一缕冰凉顺滑的白发,绕在指间把玩,他心不在焉地问:“精神海怎么样了?”
他能感觉到褚郁周围的气场都发生了很大变化,特别是隐隐的压迫感,越来越像真正的、强大的eniga了。
褚郁趴在宿时卿的腿上,被对方玩弄着头发,“解除了一些禁制,还好。”
eniga的本质力量过于强大,一旦无法完美收敛,外在形态便会发生改变,这头白发就是最直观的证明。
这也意味着,在有心人眼里,褚郁会像一个醒目的灯塔。
之前褚郁是因为精神力受损无法完全掌控力量,才用了抑制器和芯片阻隔了一部分。
但今晚都被取出了,那他周身溢散出来的力量是尚未恢复的精神力无法控制的。
宿时卿撩开长发,看了会褚郁脖子上的腺体,轻轻抚摸了下,感受手下肌肤的颤栗。
皮肤光滑,他没有摸到遗留的伤痕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褚郁缩了下脖子,又放松让oga摸着,“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宿时卿的手指在腺体周围流连,指尖下的肌肤温热,但那份异常的平滑却像一根刺,扎进他心里。
腺体是最脆弱的地方,修复手术还不能打麻药,更别提能恢复得如此完好。
这得动了多少次手术,这得多疼……
他没有再追问,只是低下头,温热的唇瓣代替了手指,在那片皮肤上轻轻贴了贴,感受到褚郁身体瞬间的紧绷,随即是更深沉的放松。
褚郁翻过身,将宿时卿揽入怀中,让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。
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枕头,与宿时卿墨色的发丝交织在一起。
他闭着眼,感受着怀里人平稳的心跳和清雅的竹香,这让他躁动的精神海渐渐平息。
“很快就好了。”褚郁低声说,像是在解释,又像是在陈述,“这段时间,可能会有点显眼。”
宿时卿哼了一声,指尖戳了戳褚郁的胸口,“显眼就显眼,我看谁敢盯着你看。”
语气里带着他特有的、护短的霸道。
他抬起眼,看着褚郁在昏暗光线里更显精致的侧脸,和那双即使在闭合时也难掩轮廓的浅蓝色眼眸。
“不过,那个男人……他到底是谁?他好像知道很多。”
“一个……故人。”褚郁沉默了片刻,才给出这个模糊的答案,“他是受人之托,才盯着我的。”
“不过你别理他,他有点疯疯的。”
宿时卿眼眸晦涩了不少,双手捧着褚郁的脸,语气轻佻地说:“疯的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