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研在b区郊外,褚郁按照印象来到那座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房子内。
还没进门宿时卿就拉住褚郁,“算了吧,我带你去帝都检查。”
褚郁看向门口,“可能不行了。”
敞开的门框上倚着一个身穿白色衣袍的戴眼镜男人,他抬手勾了勾手指,眼神冷淡。
一进门褚郁就被按进检测舱内,要不是褚郁很信任对方,宿时卿都要把人给扛走了。
走廊上就剩宿时卿跟那个男人。
男人朝宿时卿伸出手,“你好,我是裴霄意。”
宿时卿抬手跟他握了一下,“你好,宿时卿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裴霄意收回手插进兜里。
他直言道:“有什么要问我的吗?”
“有。”宿时卿也不绕弯子,“褚郁身体怎么回事?他不是eniga吗?”
裴霄意点了下头,语言犀利。
“是eniga。”
“不是eniga的话早死了。”
以命抵命
这一句话听得宿时卿心里一跳。
眼前的男人似是不知道“委婉”为何物,每一句话都直白而尖锐。
“很庆幸他是个eniga。”
“虽然耗费了很多时间跟精力,但起码能活着。”
宿时卿眉头又是一跳。
裴霄意靠在墙上,一条腿微屈着放松了下身体,“身体虚弱是后遗症,保守治疗,精神海受过冲击,没能么容易恢复。”
“还有什么要问的?”
宿时卿压了下情绪,接着问:“为什么告诉我。”
“直接告诉你,远比你自己调查的详细。”裴霄意说,“这件事被封禁很久了,私下调查会引起某些人的猜忌和针对。”
“褚郁不告诉你,是不想你参与。”他说,“但似乎瞒着你比告诉你更危险。”
宿时卿并不惊讶对方能知道自己干得这些事。
都在他的意料之内。
查肯定是查不到的,这些陈年旧事必定被隐瞒删除了个干净。
而故意去触碰红线,自然有人会主动告诉他。
宿时卿:“所以褚郁接下来要干什么?”
裴霄意:“让每一个参与那件事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“即使以命抵命。”
“不要试图去阻止他。”裴霄意的声音平淡,“他已经尽力在完成复仇的同时,想办法活下来跟你在一起了。”
“那场宴会,原定有两个爆炸点。”
“但当时只动用了一个。”
房间的门被推开,走出一个戴着口罩的人,对裴霄意说:“还没醒,精神力比以往好了很多,腺体上有oga信息素残留。”
裴霄意:“……什么?”
他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oga,沉默了下,“知道了。”
那人转身又进了房间。
裴霄意说:“还有问题吗?”
宿时卿找了张椅子坐下,靠在椅背上,才问:“要多久。”
“应该……”裴霄意声音有些轻,像风一吹就散了,“快了,希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