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知清忽然噤了声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还是江御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,“他安顿好褚郁后,独自一人把皇室搅了个天翻地覆,死的死,伤的伤,然后就失踪了。”
雷克疑惑,“还记得这么清楚?”
江御默默道:“因为他走之前,还扇了我一巴掌,给我点教训,不准我欺负他的崽崽。”
雷克:“……牛逼。”
宿知清挠挠头,“他只喜欢他老公,不过他跟圆圆关系还行。”
也不知道两冰块在一起能聊什么。
宿时卿想到刚刚那人的状态,虽然冷冰冰的,但他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。
像一种不认人的疯感。
“那他现在?”
宿知清这次沉默得更久了,“嗯……他很爱褚祁昭。”
剩下的都不用说了,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了。
a000的爆炸场废墟下,仅剩一个被用机甲以及肉身护住的、浑身都是血的孩子。
那孩子还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三个多月,病危通知书都厚得成一本书了。
生还简直就是一个奇迹。
褚祁昭倾尽全力护下褚郁。
但也只留下了一个孩子,其他什么也没有了。
你会走吗?
褚郁几乎是他们看着长大的。
各种医疗资源以及研究所时刻为对方准备着,生怕一不小心哪又给伤着了。
身边保护他的人有好几波,有时候一不小心没认出是同盟来还会打上几架。
为了能护住褚郁,宿知清跟江御他们愣是忍下的滔天的怒意,只为等褚郁长大后再动手。
皇室信任时苑把宿知清的记忆封了简直就是一个弥天大错。
宿时卿没再说话,除了心疼还是心疼,他现在只想抱一抱他家宝贝。
但可惜了,他家宝贝现在在他爸怀里呢。
一群人坐在隔壁楼的客厅好一会,雷克才犹犹豫豫地朝宿时卿开口:“那啥,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?”
宿时卿:“啥?”
“嗯,就是……”雷克一个大块头“扭捏”几秒,“褚郁头上的小辫子是你编的吗?还是他自己编的?”
“我编的。”宿时卿瞥了一眼那寸头,“咋,你羡慕?你想要?”
雷克:“……没。”
这小孩的父亲还坐在旁边,打起来他可是要一打二啊,不划算。
算了,忍了。
宿知清这可真是震惊了,“哎,你能动他头发?”
宿时卿一视同仁,“能啊,咋,你也羡慕?”
“有点。”宿知清诚实道,“他就不给我们摸,我就碰了一次,要不是我躲得快,我手臂就要多一个牙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