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时卿眯着眼睛,揽着对方的脑袋抚了抚。
这就对了,要的就是这样。
你也安分点
“我明天,哦不对,今天要上课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手却依旧环着褚郁的脖子,纵容着对方罕见的黏糊。
褚郁的动作渐渐慢下来,最终将头重新埋回他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,那里浓郁的交融信息素似乎能扰乱他的心绪。
他闭着眼,低声道:“下次不会这么晚出去了。”
宿时卿挑眉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的头发,“哦?我说什么了吗?”
他语气轻松,仿佛真的全然不在意。
褚郁沉默了片刻。
他知道宿时卿肯定清楚他去了哪里,做了什么。
这种彼此心照不宣,却又维持着表面平静的感觉很微妙。
他并不想对宿时卿隐瞒,但有些事,在彻底弄解决之前,他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宿时卿抬起脚跨在褚郁的腿上,眼睛一闭,“睡觉。”
褚郁张了张嘴,话没出口就被oga揽着嘴对嘴亲了几下。
他老实闭嘴了。
帝都中心地带的迎宾厅内,半空中漂浮着巨大的全息投影,五彩斑斓的光带交织成绚丽的图案。
顶端洒下点点星辉,与大理石地面上流动的银河光影相映成趣。
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帝国权势顶端的alpha、oga以及beta们身着华服,在流光溢彩的大厅中谈笑风生。
空气中弥漫着高级信息素调和香水的味道,甜腻而克制,掩盖着底下涌动的暗流。
宿时卿安安静静地跟在时苑和宿知清的身后,安分地让宿知清怀疑他被夺舍了。
宿时卿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银灰色礼服,衬得他平日里张扬的眉眼都收敛了几分。
他亦步亦趋地跟在父母身后,唇边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,对周遭投来的或探究、或欣赏的目光回以礼貌的颔首,俨然一位无可挑剔的世家oga。
宿知清微微侧头,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时苑道:“他今天怎么这么乖?我有点不习惯。”
时苑执起一杯侍者托盘上的香槟,目光扫过小儿子沉静的侧脸,“挺好,你也安分点。”
话虽如此,宿知清心底那丝疑虑并未消散。
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,安静乖巧的外表下,指不定在琢磨着什么。
一阵轻微的骚动从入口处传来。
人群如同被分开的潮水,自动让开一条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