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与皇太子的未婚对象相谈甚欢,那位oga被她逗得掩唇轻笑。
而风昭临站在几步之外,脸色虽然维持着基本的礼仪,但紧抿的唇线和略显僵硬的面部表情,充分说明了风昭愿的“膈应”战术卓有成效。
宿时卿转回头,将杯中最后一点酒饮尽。
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。
他直起身,不再看楼下那场精心编排的“戏剧”,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暂时的避风港。
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庭院阴影处,一个极其短暂的光点闪烁,转瞬即逝。
那不是宾客该停留的位置。
宿时卿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。
他抬起手,一个仅他可见的光屏从手腕上浮现,那个被监视了很多次的小红点正在他一百多米处停留。
不是他家宝贝。
他面色平静地朝着宴会厅内走去,仿佛什么也没发现。
厅内的喧嚣与浮华重新将他包裹。
光脑上跳出宿知清的信息。
【老爹:乖仔,来楼上】
宿时卿的目光在光屏上停留半秒,随即若无其事地收起。
他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,对周遭的奉承与试探报以恰到好处的疏离微笑,径直走向二楼的私人区域。
楼梯口的守卫显然早已得到指示,无声地为他让开道路。
二楼休息室的门在他面前滑开。
这里是皇室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房间,即使宿知清把“三不管”地带的人悄摸带进来了那边的人也不知道。
宿知清正悠闲地坐在单人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。
“来了?”宿知清抬眼,语气温和。
宿时卿“嗯”了一声,走到他身侧站定,站了几秒就拍了宿知清一下,“过去点,让我坐。”
宿知清被他拍得往前倾了倾,往旁边挪了挪,“没大没小。”
沙发空出一半,宿时卿舒舒服服坐下,顺手从茶几上的点心盘里拿了块小饼干。
雷克凑过来,蛋糕屑还沾在嘴角,“怎么样乖仔,楼下好玩吗?”
宿时卿慢条斯理地咬了口饼干,“风昭愿在下面表演兄友弟恭,风昭临脸黑得能当墨镜用。”
程望衡轻笑一声,“风家这两位,凑一起就能演默剧。”
正说着,休息室的门又被推开,江御端着杯果汁走进来,一脸嫌弃地看着雷克,“别吃蛋糕了,甜得齁人。”
雷克瞪眼,“我乐意!”
宿知清对宿时卿眨眨眼,“刚才在露台上看见什么了?表情那么严肃。”
宿时卿咽下饼干,轻描淡写,“好像有人在庭院里搞小动作,不过一闪就没了。”
裴霄意闻言抬起头,“需要去查查吗?”
“不用,”宿知清摆摆手,悠闲地靠回沙发,“今晚的安保是皇室负责,出点小纰漏才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