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顶层平台迅速缩小,他能感觉到云言栖的目光一直追随,直到视线被建筑阻隔。
飞行器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,褚郁避开因爆炸而漂浮在空中的建筑碎块和能量残渣。
手腕上的金镯持续发出微光,光屏上代表宿时卿的绿点与代表他自己的红点正在快速接近。
周围的炮火声似乎变得更加密集,还夹杂着机甲近距离格斗的金属撞击声和能量武器对轰的爆鸣。
褚郁停在炮轰范围外,看着那一幕顿住了。
六台机甲无差别轰炸,把迎宾厅炸成了一片废墟,半空中的机甲和飞行器一台接一台被打落。
而下方,一头白狼东蹿西蹿,逮着一个人先扒拉着脸看一下,确认之后一爪子拍下去打得半死不活。
半空还飞着一台黑金色的机甲,灵活穿梭在皇室护卫队的机甲群中。
它不是直接攻击,而是手法刁钻且缺德地把某个机甲的某个零部件给卸了,看对方在空中无能狂怒一番,再贱贱地一脚踹到地面上。
不用猜,能干出这种事的只有他的男朋友卿卿。
玩得还挺开心的。
旁边有时家的机甲护着,但凡有意图攻击宿时卿的都被远程轰了下去,包围圈内简直就是oga遨游的海洋。
褚郁控制着飞行器降落在底下围观的人旁边,出来后看到宿知清抱胸无奈叹气。
还超绝不经意地说:“哎,我这个儿子,真是难搞啊,也不知道谁能管得住他啊,哎……”
褚郁:“……”
他抬眼看了下到处搞破坏的黑金色机甲,对宿知清说:“爱玩,让他玩一下吧。”
宿知清:“……”
他搓了搓鼻子,不说话了,无话可说了。
都一个德性。
但让宿知清略感欣慰地是,褚郁说得玩一下还真就是玩一下。
看到乖乖操控机甲降落出来的oga,老父亲一口血梗在喉咙。
宿时卿走到褚郁身边,一副乖巧模样,还朝老爹露出一个温良的笑容。
宿知清:“……”
褚郁握起宿时卿的两只手,轻声问:“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啊,一群渣渣。”宿时卿将手塞到褚郁修长白皙的手里,人也靠了过去,“亲我。”
话题转得猝不及防,褚郁侧眼瞥了一下一旁站着的几人,抵不住宿时卿凑过来时携带的引诱,在他脸上碰了下。
宿时卿满意了,抬起手搭在褚郁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伸手一摆,向对方展示道:“如何?大惊喜。”
褚郁沉默地扫视一遍那堆废墟,点点头,“很棒。”
宿时卿:“那是!”
天空中,数艘涂装着皇室徽记、体型更为庞大、造型也更具压迫感的皇家禁卫军专用舰艇破开烟云,缓缓降落在已成废墟的迎宾厅外围的空地上。
舱门滑开,一队身着华丽宫廷礼服、神色肃穆的官员在一群精锐皇家卫士的簇拥下快步走来。
为首是一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、面容刻板的中年男性,他胸前佩戴着象征皇室总管身份的徽章,目光扫过现场的狼藉。
对宿知清毕恭毕敬道:“宿先生,还请移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