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时卿随口一问:“我爹干了多少惊天大事?”
宿知清被抹过一次记忆,记不住肯定就不会跟他说,也是不久前才恢复的,而且他爸对之前的事总是避而不谈,导致他至今不了解他爹过往的光辉历史。
雷克摸了摸下巴,“他说他干得最牛逼的一件事是娶了个男人当老婆。”
宿时卿:“……?”
不愧是他爹。
他站起身,对两人说:“既然检查完了,那我就带宝贝走了。”
褚郁下意识跟着站起来,被oga带了出去。
在飞行器上,褚郁问:“需要等宿叔吗?”
“不用。”宿时卿淡定道,“他肯定没事,我爸还在呢,没人敢动他。”
褚郁坐在软椅上,接过宿时卿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。
在光脑上也知道了云言栖如今在程家,柳瑄也在那边督促着,便放下心来。
飞行器在自动驾驶,宿时卿也坐在后面搂着褚郁。
褚郁看了他一眼,觉得有些奇怪,还没开口问,就发现眼前oga的脸有些模糊。
脑子像一团糊浆一般转不过来,身体也有些发软。
宿时卿冷静地看着他身体软倒在自己身上,神情不慌不忙,眼底一片晦暗。
怀里人身体无力且意识模糊,已经彻底晕了过去。
手抬起,抚了抚褚郁的清冷矜贵的侧脸,撩开滑到脸颊上的碎发,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飞行器的航线不是加拉赫尔旁的公寓,而是穿越虫洞,来到了另一颗星球。
是我的问题
褚郁再次睁眼时,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。
迷茫褪去,虽然身体还有些发软,但已经不影响他做一些轻微的动作。
他偏头看向旁边。
这个房间的布局比公寓那大多了,落地窗那摆着小茶几和软沙发,床帘旁还挂着小风铃。
他瘫在床上,既不慌张也不生气,甚至还有心情去打量房间内的一些小摆设。
顺带研究一下自己手腕跟脚踝上的锁链,不是电子锁,而是纯粹的、古朴的钥匙锁。
很细,但材质很硬,不是轻易能拽断的。
手腕处的锁环不是锋利的,边缘都被磨得圆滑。
抬了下腿,光溜溜的。
宿时卿居然不给他穿衣服!!
身上就盖了一张薄被!
褚郁眼睛一闭,心都死了。
也没等多久,房间门就自动滑开。
宿时卿穿着一件黑色睡袍,神色自若地走进来,在床尾站定,双手抱胸,垂眸将床上的人上上下下打量一遍。
从披散的长发到裸露的小腿和脚,把褚郁盯得想要把脚缩进那虚掩的薄被里。
但一动就扯到了脚踝上的链子。
宿时卿的视线随之滑到链子上,白皙的皮肤和漆黑的锁链……
oga的眼神暗了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