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宿时卿似乎来了兴致,走到褚郁身边,眼睛亮晶晶的,“纯金的树干,枝叶上镶嵌了各种宝石。
“阳光照进来的时候,整棵树都会发光。”
褚郁沉默片刻,继续切菜,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。
“卿卿的审美……挺特别的。”
宿时卿听出他话里的揶揄,不满地撇了撇嘴,“那可是我花了好几年才建成的。”
“光是找合适的黄金,我爹就为我找了好多地方。”
褚郁语气平静,将切好的蔬菜放进碗里,“嗯,那一定很好看,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还在那里。”宿时卿靠在料理台边,“我让人定期保养。”
“宝石每年都会取下来清洗一次,黄金表面也要做防氧化处理。”
褚郁打开水龙头冲洗刀具,水声哗啦中,他轻声说:“有机会的话,我想去看看。”
宿时卿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亮了起来,“真的?”
那里的安保系统可强多了,他敢保证褚郁前脚踏进来就别想再出去了。
“嗯。”褚郁关掉水,擦干手,“既然是卿卿花了这么多心血建造的,我当然想看看。”
宿时卿从背后抱住他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。
“你不觉得那样很俗气吗?我朋友都说那棵树像个暴发户的玩具。”
褚郁轻轻拍了拍环在自己腰上的手。
“重要的是建造它的人,不是树本身。”
宿时卿的手不老实地摸着褚郁的小腹和腰,“呀,宝贝,小情话说得真动听。”
“是不是欠gan了?”
褚郁:“?????”
他满脸震惊,恨不得抓起菜把oga的嘴堵住,这是能说的吗?
宿时卿还眨眨眼,一脸无辜地看着褚郁。
oga摸摸屁股,一本正经地对褚郁说:“来吧,今晚?”
褚郁:“?!!”
oga想了想,又说:“习惯吗?房间里全是监控,介意不?”
陌生的环境,他记得褚郁是不习惯的,之前在公寓那都是待了很久,被他磨得没了脾气,才逐渐跟他四处撒欢。
褚郁:“???”
眼看宿时卿的眼睛下移,要黏在某一处了,褚郁紧急避险转身背对着对方,跟念经一般说:“节制……”
“啧。”宿时卿伸手熟练地搭在褚郁的胸膛上,“忘了问了。”
“宝贝你的健身大计呢?”
褚郁:“……”
“哪儿健了?”
褚郁:“……”
褚郁:“不用健,今晚也行。”
宿时卿挑眉,“好啊,宝贝。”
咋能这么香
褚郁那句“今晚也行”像是一点星火瞬间点燃了干燥的草原。